刚从宿舍接受完三只母老虎鄙视眼神的洗礼,我弓着身子鸵鸟地抱着一堆洗好晾干的男式衣服往祁沉公寓走去……
好吧,我名义上是那货的姐姐,其实是保姆吧是吧是吧?
今天是周五,距上回那次狗血事件已过了一周多,因祁沉貌美,被无数猥琐姐姐们屡次围观调戏干扰后他不再跟我上课,现如今他每天自己上图书馆自习,但这娇气的孩子每天非得我给他准备好三餐接送他去图书馆不可。我觉得吧,祁沉这七年绝对是吃尽苦头的,所以性格才会扭曲至如此,他是以折磨我为乐的是吧是吧?
我抱着一包衣服无精打采地走在林荫小道上,想着晚饭该吃什么好呢?母上大人为了我俩,好吧其实是为了祁沉,往我卡里打了数目不菲的一笔钱,周五开始加餐也是母上大人亲定的,她为了防止我私吞那笔钱还会搞什么临时突袭,比如吃饭的点来个电话问祁沉在哪吃的吃的什么菜云云,注意:自从祁沉配了手机后他‘娘俩’就完全撇开我鸟,我娘要提醒我啥事都是靠祁沉转告……事实无数次证明,我真的不是她亲生的,祁沉才是吧?泪眼望天……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高小宝此生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吗?
在去祁沉公寓的路上要经过一块篮球场,这球场地点很偏平常没啥人打球,不过大概是临近周末的原因,校内的球场都爆满,这平常冷清的球场今天也热闹了不少,偷偷瞄了一眼,竟满位了。
不敢多做停留,魔星大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我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皆是那臭小子拨的,每通皆是响一下就挂,他不善言辞又不喜发短信,于是就只好通过无数次的拨打挂断来表达他此刻等的烦躁的内心……智商高的孩纸你伤不起啊,现在才下午四点半啊有木有?中午吃了四两米饭啊有木有?那快就消化了?
加快步伐,行色匆匆啊……
可是……一个惨剧即将降临。
还没完全走过球场呢,忽地临空飞来一不明物体将我击中,还没来得及看清肇事者呢,俺就眼前一黑往后栽倒下去……
疼啊,真特么的疼啊!疼的老娘只觉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鸟……完蛋了,流鼻血了……好咸好粘谁帮我擦一擦?我连动一动都觉得疼啊。
过了一会,意识渐渐回炉,耳旁仿佛无数只苍蝇嗡嗡叫着,啥也听不真切,还有些热度的夕阳不再刺眼地照着我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周围似乎围上了许多人……好晕。
“弘扬,你太过分了!”谁的声音这样耳熟?真的好熟悉,可是以我脑子此刻运转的速度来说,我实在分辨不出是谁的。
“我……我不是为你打抱不平嘛,她烦了你这么多年也就算了,还在大庭广众下说出那样的话,不存心让你难堪嘛。”一男生委屈又有点愤愤不平道。
“弘扬,你怎么能这样对小宝,她怎么说也是女生啊?她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要南溪怎么办?还有啊,明天就比赛了,南溪这段本来就不在状态,你这是要他……南溪,南溪……你要干嘛?”这样急躁连珠炮似地唐僧音不是唐小龙是谁?
总算有熟人了,还不待我出声唤他帮我先将鼻血擦掉呢,就感觉身子被一人抱起,那人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唔……眼睛还是只睁开一条缝:好白的T恤,完了,鼻血肯定蹭到人家衣服上了,嗷,自从一人担负起两人的洗衣任务后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洗衣服!特别是白色的衣服!
头还是很晕,那人似是将我抱到树荫下,将我的身子放平,抬起我的下巴……
“鼻血……流嘴里了……”我轻哼一声断断续续说道,很想用手去擦,可是手被人握住动不了,没一会,那人竟然用球衣给我擦鼻血,好白的球衣……但是,干不干净啊?打了那久的球,我好像隐约闻到汗味耶!
“小龙,水。”这声音太熟了,熟悉的让我觉得在做梦。
“喏,给,她怎么样了?”我勉强睁开眼睛,不敢看搂着我的人是谁,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说话的唐小龙。
“你没事吧?”搂着我的男生低声问道。
一定是做梦,一定是,顾南溪怎么可能会搂着我?我依旧没有吭声,目光应该有些呆滞,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对话。
“南溪,她不会傻了吧?”作死的唐小龙,你才傻呢!
“好像是有点不正常。”
“喂喂,她一直都疯疯癫癫的好不好,别赖我!”肇事者弘扬,顾南溪的死党之一,你姑奶奶我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现在怎么办?”唐小龙伸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表面痴呆,内心狂热如火啊,顾南溪搂着我顾南溪他搂着我……嗷嗷嗷……
“要不,抱她回宿舍?”弘扬你个王八蛋?不是该抱去医院咩?
“我送她上医院,你们接着练习吧。”还是顾南溪有人性啊……
傍晚的校园很热闹,何况是临近周末,我被顾南溪打横抱着脸朝内看不清周围的情景,但耳朵没聋,四周的窃窃私语我竖起耳朵还是能听到些零碎。
“顾南溪耶!”
“是呀是呀,好帅啊,不过他怀里的那女的是谁啊?”
“不知道哦,他有女朋友了?”
“没有吧,前一段那千年狗皮膏药不是都放弃了吗?谁能拿的下这冰山王子啊!”
“那女的好像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