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那晚的事情仅仅是个意外,也许是生理期刚走后身体出现的奇怪反应。
正被兴奋冲昏头脑的江千岁也并未放在心上,满心满眼都盘算着下周的试戏要如何让导演满意。
然而,命运给予的“惊吓”总会在她气定神闲之际悄悄找上门来。
窗帘被夏夜的晚风吹至微微晃动,四周熟悉的陈设笼罩在黑暗的阴影中。
江千岁身体蜷缩成一团,拱在被窝里迷迷糊糊蹭动几下。
裴妄吃饭时安静垂首聆听的模样此刻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形成短暂的记忆碎片在眼前闪过。
她嘴角微翘,在昏暗中长长舒了口气:
“原来这小子还有比较成熟的一幕啊…还以为他那张嘴除了损人干不出半点好事了。”
江千岁轻闭双眼,一股缱绻的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侵占感官。
她伸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侧身,就在她脸颊深陷枕垫即将陷入睡梦之际,那种久违的、折磨到她夜不能寐的熟悉感觉又来了。
她的双腿正瘫在床上微微敞开,可小腹深处被硬物慢慢顶开、试探着进入的撕裂感毫无征兆地侵入她的身体,惊得江千岁立即睁眼。
某只不存在的大手正轻轻分开湿润的阴唇,摧毁着她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科学认知,那根隐形的柱身正挤开两侧层叠的嫩肉,一点点插进她紧窄的内壁。
“这…这奇怪的感觉怎么又来了?!”
江千岁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寂静的夜间后背愣是被惊出一层冷汗。
她慌慌张张地起身一把掀开被子试图缓解肉穴深处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将纤细的双腿紧紧闭在一起企图抵抗这股未知力量。
可那根强势的硬物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伴随一记强烈的猛顶,肉壁被强行撑开将里面撑得满满当当。
穴肉紧紧裹着某根看不见的柱体,被撕裂般的剧痛稍纵即逝,紧随其后是某股让她头皮发麻、呼吸紊乱的饱胀感。
“疯了!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春梦…这居然是真的?!”
若说上次还能勉强当成一次意外,可这次极度真实的触感如同滚烫的岩浆一点点摧毁江千岁最后的理智。
她双颊烧到昏昏沉沉,只剩无边无际的慌张与惊恐吞噬着大脑。
可最令人折磨的是,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东西只要稍稍一抽送,如电流般短暂且强烈的快意就会在娇嫩的花穴乱窜,甚至最为敏感的G点伴随她细微的挣扎也会被剐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