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酥麻越来越频繁了。
与柳艺珉约会结束后的当晚,江千岁洗漱完毕正惬意地斜靠在床头。
白日的疲惫被热水尽数冲刷,思绪陷入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懒洋洋地侧身,手机屏幕幽幽的蓝光打在脸庞,冷调的荧光照亮泛红的面颊。
台灯静静伫立在床头柜角落亮起暖融融的光,温柔地洒在每一个寂静的角落,整间卧室被一片朦胧的昏黄所笼罩。
晚上十一点后的客厅早已熄灯,大家分别享受着自己的独处时光。
她双腿敞开,上半身紧贴床头却因为放松的姿态而缓缓下滑,整个人几乎深陷进柔软的床铺中。
就在江千岁微微阖眼,埋在掌心间的手机不知不觉掉落到肩膀睡意朦胧之际,小腹莫名绞紧。
“好像…好像又来了。”
一根热热的、沾满体液的滚烫硬物正不轻不重地剐蹭着双腿间敏感的肉缝,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侵占欲。
肥软的阴唇被轻而易举分到两侧,露出肉褶间娇嫩的粉洞。
明明穿着裤子,明明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却要几次三番承受未知力量的侵犯。
江千岁闭上双眼,呼吸莫名加重几分,胸前不安地上下起伏着。经历前几趟莫名的高潮后,她早已褪去青涩的慌张。
反正…反正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既然科学无法解释,那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反正总能过去的!
江千岁视死如归地咬紧唇瓣。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她并不知某人正站在门外。裴妄眼底泄出浓烈的幽怨,一双圆眸深不见底,正直勾勾地盯向紧闭的门缝。
勃起的肉柱顶端裹满黏腻的前液,龟头因充血呈现出淡淡的紫红。
裴妄双手握住那根圆柱体飞机杯,手背青筋条条凸出。
肉棒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挤开两侧冰凉的硅胶,向狭窄的内部一寸寸插入,直至完全顶开。
“啊…那里又被…又被顶到了…”
江千岁猛地弓起腰肢,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撑开她本就娇嫩的花径。
某根粗硕的肉柱挤开层叠穴肉直直肏进湿软的最深处。
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直冲天灵的快意交织融合,如一汪炙热的岩浆泼在她名为理智的琴弦,根根断裂。
“别碰哪里啊…啊…好痛…好胀…到底是谁…”
脑内最后一丝清明被翻涌的情欲侵占,天花板上的圆灯在她晃动的眸光中模糊重叠,渐渐分不清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