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把肺部的泥水呛出来,陈青的视野终于清晰,“大莲儿?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我!颠婆,你他妈怎么会在黄河里!吓死我了!”夏廉准备登桥过黄河的时候看到有个人在河水里扑通,吓得瞳孔地震。
想都没想就跳下去。
把人救上来一看,卧槽,我家颠婆!他吓得魂飞魄散。
“你——”夏廉深吸一口气,重复了那句“你怎么会在河里?落水了?”刻意规避掉了对方问的“你怎么来了”。
“呃,嗯。”
陈青只能这么含糊地应下来。
不然还说什么?
自己穿越到夏朝去了,然后被野兽追得慌不择路掉水里?
她沉默了片刻,“我说我其实穿越了你信吗?”
“就算不想交论文,扯这种理由,导儿他能信?”夏廉的脸部肌肉有些抽搐:那老头人毒嘴更毒,可别被他骂惨喽。
陈青当然没指望他信。
插科打诨开玩笑缓解气氛而已。毕竟自己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
她在夏朝做了八年元妃,有丈夫有孩子,也结识了自己的政治盟友,早就歇了心思,不再是那个暗恋搭子不敢表露心迹的校园女生。
情随事迁,今非昔比。
要注意社交距离。
于是她挣脱起身,“我们去找个酒店洗个干净澡然后休整一下回北京吧。”
夏廉愣了愣,下意识答声“好”。
他的搭子,跟他见外了。夏廉当然看出了陈青在有意跟他保持距离,他不甘心,凭什么这娘们儿才离开了几天就不喜欢他了?
她怎么敢的?
情绪一下子变得怨毒起来,脑海有个声音在蛊惑:【她就是这样的负心女人,去吧,去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不能轻慢你的感情。】
“……”
这就是他自己的心意吗?还真是对胃口的建议。夏廉眯起眼睛愉悦:开房么?
陈青的包就在河堤边,完完整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她本想跟夏廉借张纸巾擦手,想到对方刚才也跳河了,一身湿,不可能有干净的纸巾,于是作罢。
她直接拉开了包的拉链,拿出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时间。手机显示,现在离她穿越的那天只过去了一天。
“……”
那只是南柯一梦吗?她和淑芬的八年感情,那个她九月怀胎养到六岁的孩子,全部都是落水缺氧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