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样还是来源于孙传祖,碰上妺双来月事,孙传祖会让她用乳肉夹着肏。
现在,她后背受了伤,睡觉都躺不下去。可她也不让沈志忍着,头一次甘愿这样去夹男人。
沈志一面脱裤子,一面咽口水。
眼见着俏丽的妇人捧着两团椒乳夹住他挺翘的肉棍,被紧紧包裹住的瞬间,那被裹住的家伙跳了一下。
而随着她上下左右各个方向捏着肉团夹他的动作,沈志被唤醒了本能,挺着小腹开始肏弄那两团乳肉,有时急得肉棒都戳到了她的下巴,把溢出的咸液蹭在她脸上。
喘息越发粗重,沈志用动越快,妺双抬眸看着他的脸,身下也湿了,不自觉开始渴望他:“沈志……哈啊…”
“妺妺……妺妺……”沈志抓着妺双的肩膀噗嗤噗嗤射出来,洒在乳肉上,喷到了俏丽的脸上。
射完一次,肉棍软了些。
妺双缓缓站起来坐到床上,捧着双乳看精液顺着乳肉流下,裹湿了乳尖:“弄脏了。”
沈志小心地靠近,一口含住她的乳头。
“嗯啊……”
沈志怕弄疼她,没敢伸手抱,只是扶着她的肩膀,低头吸着乳头,舔着雪白的肉团:“不脏了。”等他自己吃干净了精液,才抬起头看她。
可她脸上还有他作怪的痕迹,便又伸着舌头去舔,含着她的下巴往上,吃到了馨香柔软的唇瓣,他也开始贪心,吸着柔软湿滑的舌头不知满足。
“哼嗯……唔唔…”妺双被亲的身子发软,跌在沈志怀里。
沈志小心地抱着她,两人胸口起伏不定喘着粗气。
谁也没法满足。
一连几天,沈志白天沿着大路出门找人,晚上就翻墙去找妺双,给她擦药酒。妺双也不再早睡,点着灯虚掩着门等他。
等着沈志的时候,她似乎看见了那个蹲在草屋门前的沈志,痴痴等着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她。
等一个喜欢的人是这么煎熬又快乐。
妺双身上的伤痛越来越淡,擦药酒的时间虽然逐渐缩短,但沈志待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明明才六七天而已,她却仿佛过了半辈子,每日都被不安的期待和幸福占据。
一个傍晚,夕阳洒金,落满整个院落。妺双才给那两行菜畦浇了水,坐在檐下休息时院门被叩响。
从前公婆还在时,家里也常来人,随着家中落魄,上门走动的人少了许多,如今和孙传祖闹了这样一场,来的人就更少了。
妺双疑惑着去开门,边开门边问了句:“谁啊?”
门一打开,一个纤瘦匀称的妇人含着眼泪看着她,细长的烟眉轻皱着下垂,红唇弯弯笑着:“小妹。”
妺双震惊地看着妺红,不过一瞬,又盈满委屈,红了眼眶,唇瓣颤抖着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姐……姐。”
“快,快进来。”妺双连忙把门大开,帮妺红卸着包裹。
等进门坐定,妺红左右看了看:“家里就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