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相似……”皇上重重一声叹息,问道,“你身上蛇形胎记,你可知道?”
皇上的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他自己都觉得语无伦次。
胎记在皓辰天身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皇上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
皇上认真的凝视着皓辰天的眼眸,他思忖良久,问道:“为什么你爹姓千,而你姓皓?”
“臣的父亲对外说过,臣随母姓?”
“对外?那事实呢?”
“皇上想要听什么样的故事?”
皇上这才发现,皓辰天有备而来。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来,你知道?你知道你身上的蛇形胎记意味着什么?”
皓辰天没有回答,对垂下的眼眸有些黯然。
“千万里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这件事隐瞒朕这么多年。”皇上怒火中烧,脸色铁青。
“若非他隐瞒,皇上觉得臣如今还有命在吗?”
皓辰天的话让皇上的心痛了痛,他的视线再次与皓辰天交接,心中涌上了一团莫名的温暖。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从臣记事开始,爹就教我琴棋书画,兵法礼仪,还遍访名师传授臣武艺,他说,也许有一天臣会用得到。”
皓辰天说完有些喘息,他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皇上不是应该比臣更清楚吗?”
“那你这次回来,是要……”
“臣没想过要回来。只是……爹觉得,臣应该堂堂正正的给母亲上一炷香。”
“是啊……这是朕欠了你们母子的……”皇上的眼眶红了起来,他起身走到了窗边,呆呆的站立良久。“你安心养伤吧。”
皇上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皓辰天勉强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嘴角扬起了一抹狰狞的冷笑。
千里在最短的时间内盘点好在京城的家业,带着一双儿女准备离开。只留下几个心腹照料一时之间尚未脱手的生意,以及接应皓辰天。
一路上千君楷和千沐云都闷闷不乐,垂头丧气。千里带着护院和家丁,一行人浩浩****离开京城,才走了不到两天,禁军带着皇上的圣旨赶来,急召千里进宫。
“爹!”
千君楷和千沐云都走了过来。两人都放心不下还在宫里养伤的大哥。
千里很镇定,转身叮嘱千君楷道:“君楷,你带着妹妹和其他人按照原先的计划回老家去,等爹处理了好京城里的事,马上就去找你们。”
“爹……”
“别说了。君楷,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只依赖爹和大哥。以后,你也要扛起千家的重担,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