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源图昨天带着兵马去跟康乐为的队伍交战,皓辰天目送他出门,心中没有丝毫留恋。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唤回了皓辰天的思绪,他有些不耐烦,打开房门看到江文浑身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
“什么事?”皓辰天冷漠的问道。
江文习惯了皓辰天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的态度,强撑着一口气说道:“三少,大帅被人暗算伏击,现在被困住了,危在旦夕……您快去救救他。”
皓辰天的眉头微蹙,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起伏。
“二哥不是带兵追随的吗?他作为后援应该最先赶去救援才是。”
江文有些意外,换做是平时,这种在皓源图面前立功表现的机会,皓辰天不是应该立刻去争取吗?
“二少的兵马比大帅还要早遭遇伏击。根据探子回报,他现在生死未卜……”
皓辰天轻轻哼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江文略微迟疑跟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的行李箱。
他,这是要去哪里?
“三少,现在只有你能调动留守江州的兵力。您要抓紧时间,要是去晚了就来不及了。”江文急切的说道。
皓辰天在椅子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去搭理江文。等到天亮他就要和千沐云离开了。
谁来接管江州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文看着皓辰天悠然自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
“既然三少有难处,我也不便再说什么。对了,前天从东三省送来了家书,其中有四姨太的,请您过目。”
江文将一封信放在了他的手边。
皓辰天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他强压下嘴角狡黠的笑,默默的转身离开。
许久,皓辰天拆开了那封信。
“辰天,从你半年前离家以后便没有只言片语送回。你在外面一切可还好?昨天下雪了,天气一下子就转凉了。你那边现在是什么季节了?等你下次回来,给我带一件貂皮大衣行吗?她们都有……只有我没有……”
皓辰天没有继续看下去,手指一松,信笺轻轻飘落在了地上。房间里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他的母亲,皓源图在街边强抢回去的农家女。没有背景,没有文化,在皓家受尽欺凌,唯一的骄傲,便是他!
皓辰天闭上眼睛,脑海之中浮现出了母亲苍老蜡黄的脸。
他的心微微抽搐了一下。他走,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江文在这个时候把信交给他,又意味着什么?
皓辰天起身再次走到了窗边,思绪万千。他朝墙壁重重捶了一拳。争了这么多年,究竟是为什么?
江门一直拖着重伤的身体守在皓辰天的房间门口。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房门打开,皓辰天已经换上了一身戎装。
他露出了满意的笑。
“吩咐下去,一个小时以后出发。”皓辰天淡漠的说道,随即叫来了心腹保镖,递给他一个信封。“把信送去给云儿。记住,要亲手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