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男人,艳遇是不可能了,但如果是个风趣的男人,做个朋友倒也不坏。我换好拖鞋,走了过去,他也迎了过来,向我伸出手。
他的手白净细腻,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人物,衣服也高档得足以抵得上我半年工资。我有点自惭形秽,但努力让自己不失了风度:“你写的故事可真吓人,我真被你吓着了。”
“是么?”他笑道。他的样子和声音有点熟悉,可一时总想不起。他道:“来,坐吧,喝杯茶。”
我啜了一口,道:“你怎么想出这么个故事来的?”
他坐了下来,也喝了口茶,微笑道,不作声。我没有说话,知道他一定会说的。
半晌,他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笑意,道:“都是真的。”
“真的?”我不禁吃了一惊,抬起头看着他。在他的脸上,仍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温和,没一点架子,一眼便看得出他受过良好的教育。
我笑了:“接下去该说,你房里有一个浑身都是泥巴的鬼了吧。”
他也大笑起来。作为一个男人,我实在不想品评另一个男人的相貌,但他的样子的确很好看,几乎和一个模特差不多。
笑完了,他道:“当然不会有那个,不过,现在我房里有一个女人。”
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的。”
我心头登时一阵躁动。他大概是那种花花公子,为了寻找刺激,和女朋友一块想搞点**什么的。我当然是个正人君子,可偶尔有那么一次也很不错。。。。。。
他忽然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道:“来吧,别浪费了。”
他站了起来,推开门。我也再顾不得风度,有点急不可待地跟在他身后。
门推开了。里面有一张巨大的铜床,三个人睡都够了,一个女人象一尾鱼一样呈大字形,被绑在**,嘴上还绑了条布条。雪白修长的身体,即使演三级片也够格了。
是她!
那正是她!
而这个男人,正是那天晚上我看见过的她的那个男友!
她被绑得严严实实,**,而我见到的她总是衣冠楚楚的,所以一时竟然没有发现。她的眼里露出一丝恐惧,也透露出一丝羞惭。毕竟,把身体**在两个男人面前,总不是件可夸耀的事。
他还是笑道:“你不是很喜欢她么?现在她是你的了。”
我咽了口唾沫,走到床边。她呈大字形绑着,纤毫毕露,不可否认的让人按捺不住的冲动。我只觉得浑身发热,可是,在脑海中,却依然留着一份清凉。
“她不愿意,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他微笑道:“可是你不是喜欢她么?去吧,抚摸她的肌肤,让她在你的身下发出痛快淋漓的呻吟,那不是你很想做的么?白天,你不是也曾想对她那么干了?现在有机会了,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一个人。”
我又咽了口唾沫,迟疑了半天。她的身体确实很美,好几次在梦中,我曾经搂抱着这具身体,醒过来时却只抱着床发着酸臭的棉被。
如果做一次,也不至有什么大不了的后果吧?
我向前走了一步。
那张铜床做工精致,一些阿拉伯风格的花纹线条流畅,象是泉水溅出的波沫。一头是一排衣柜,上面有一面一人多高的穿衣镜。好在她的头是对着穿衣镜的,如果是她的下体对着那镜子,我一定早已按捺不住了。
我只觉身上的躁热已难以忍受,伸手到颈间,开始解着自己的扣子,但还是回头对他道:“那么,你先出去吧。”
“不,我想看着。”他微笑着,彬彬有礼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有点迟疑,要我在另一个人身上做这种性表演,实在没法子做出来。我看了看她,她的眼里已是惊恐万状,也羞惭无地,可更多的,是羞惭。那种样子更让我发热。
“好吧。”我咬了咬牙,道:“爱看不看。”
我解开了最上面的衣扣,但毕竟不想面对一个男人脱衣服。我看了看镜子,镜子里,她只是以一种奇怪的形状躺着,**耸立在身上,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看上去,也就是一头长发上露出的两只**而已,
我舔了舔发干的上腭,不觉“吃吃”地笑出声来,又解开了一颗扣子。
可是,突然,我看见了镜子里的另一个东西。
那是一件直立着的衣服!
那是件白西装。这衣服直立着,下面是一条西裤,以一个人的样子直立着,从领子里看进去,还可以看见那西装的里子是黑色的缎子。好象,那衣服里是一个隐身人,而这隐身人正站在我背后。
我只觉浑身一凉,冷汗也直冒出来,绮念也一下消失。我回过头,他正站在床的那一头,我的背后,温和地笑着,两手背着,道:“快一点,别担心。”
我把手握成了拳头,半晌,慢慢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来,脸上的笑意一下褪去,道:“什么?”
“你看看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