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雾急促地喘息着,肌肉绷得发颤。被生生打断的快感变成一种折磨,她无意识地在束缚中挣动了下,绳子深深陷进手腕里。
林晚秋欣赏着她这副样子,突然分开腿跨坐上去,大腿内侧刚好蹭到对方怒张的性器。
想要吗?她贴着江景雾的耳垂问,求我啊。
江景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气音,大腿肌肉绷得发硬。林晚秋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腿间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液体。
真可怜。她故意用阴户轻轻蹭过柱身,感受到身下人剧烈的颤抖,都硬得发抖了。她突然一把握住那根东西,在江景雾耳边恶劣地低语。
求我。
林晚秋的手指掐着江景雾的根部,拇指蹭着她湿漉漉的铃口,指尖全是黏滑的体液。
江景雾咬着牙,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上顶,大腿肌肉绷得发紧。
“急什么?”林晚秋轻笑着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泛红的耳廓,“不是不想让我碰你吗?”
江景雾闭着眼睛,呼吸沉重,可小腹却本能地往上挺,像是想要更深地挤进她手心里。
林晚秋故意放轻力道,拇指在她冠状沟轻轻打着圈,看着那颗粉色的龟头一抖一抖地渗出更多液体。
“真是。”
她嗤笑一声,指尖突然用力一刮——
“嗯!”江景雾猛地一颤,浑身肌肉绷得发僵。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尖都蜷紧了。
林晚秋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可那张清冷的脸上还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眉头紧锁,嘴唇抿得死死的,像是不肯承认自己正在被玩得乱七八糟。
“叫出来。”林晚秋恶劣地收紧手掌,指节抵着她敏感的系带,“我让你叫出来。”
江景雾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喘息,可当林晚秋的手指突然收紧又松开,那种蓄意的、折磨人的玩弄让她终于失控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舒服?”林晚秋眯起眼睛盯着她,指尖还在她湿透的柱身上慢条斯理地滑动,“爽得要死吧?”
江景雾睁开眼,黑沉沉的眼底像燃着火,明明被玩得浑身发抖、鸡巴硬得发痛,还要强撑着一副冷淡样子。可她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
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动,腰部不受控地往上顶,湿漉漉的性器不停往林晚秋手心里蹭,像是不满足一样讨要更多。
林晚秋突然松开手。
www。
江景雾猛地皱眉,差点直接骂出声。
“求我啊。”林晚秋舔了舔嘴角,膝盖顶开她紧绷的大腿,坐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求我我就让你射。”
江景雾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脸上浮着薄红,浑身肌肉线条都绷紧了。她死死盯着林晚秋,眼眶泛着湿润的光泽,却还不肯松口。
林晚秋嗤笑,伸手捏住她渗水的铃口,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马眼。
www。
“呜……!”
江景雾肩膀猛地一抖,膝盖不自觉地蜷起来,脚背绷得紧紧的。
林晚秋俯身凑近她耳边,嗓音裹着热气:“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