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要是那个人弄疼她,大小姐肯定早就叫骂着把人踹开了。
只会对我发脾气…
酸涩感在胸口翻涌,她报复性地用舌面狠狠刮过敏感点,听到头顶传来拔高的喘息。
湿热的小穴猛地夹紧,喷出来的水渍糊了她满脸。
江景雾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没动,鼻尖全是林晚秋动情时的甜腥味。
现在全是我的味道了江景雾眼罩的布料紧紧缚在脑后,视野里只有黑暗。
她的鼻尖正抵在林晚秋的小逼上,湿润的触感和发情期特有的甜腥味直冲大脑。
林晚秋不会让她摘下眼罩。
这个命令让江景雾心脏又酸又涨。
她被允许用嘴唇触碰这里,却不被允许亲眼看见。
是怕她记住太多?
还是……她根本不配直视林晚秋最私密的地方?
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压过了这些念头。
那个alpha呢?
江景雾的呼吸微微一滞,鼻腔里全是林晚秋的味道——浓烈的、不加掩饰的、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信息素。
没有其他alpha的气味,没有多余的香水味,只有最原始的、甜得发腻的omega情热。
这让她胸口涌上一股隐秘的兴奋。
她的舌尖重重碾过湿滑的花缝,像标记领地一样刮过每一寸柔软的褶皱。
林晚秋瞬间绷紧大腿,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手指胡乱抓进江景雾的发丝里。
www。
没有别的味道……
这里是我的。
这个认知让她近乎发狂,舌尖更加用力地抵进深处。
“唔……!”林晚秋的腰猛地弹起来,又在挣扎中被江景雾按住,重新压回床上。
她想逃,可双腿已经被分开得太彻底,只能被迫承受唇舌的玩弄。
她也会对那个人这样颤抖吗?
她也会被那个人舔得腿软吗?
江景雾的理智像是被烧断的弦,她突然重重吸了一口,牙齿轻轻碾过那颗发硬的小核。
“啊……!你、你敢……呜呜……”
林晚秋的身体陡然绷直,指尖揪紧了她的头发,双腿不受控地夹紧她的脸颊。
可江景雾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尖剐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大小姐崩溃似的泄出一股热流,浇在她的下巴上。
江景雾微微抬脸,嘴角湿漉漉的,呼吸又重又烫。她的眼罩还稳稳地系着,看不见林晚秋现在的表情,只能听到她急促凌乱的喘息。
但她知道——此刻染在林晚秋大腿上的,只有她的味道。
这一点就足够了,就算是伺候,也只有自己才能把她伺候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