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裸着身体,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那扇虚掩的房门。
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那根依旧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胀大的肉棒在空气中颤动,上面挂满了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狰狞的脉络缓缓下滑,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门把手,然后缓缓拉开了门。
房门口,母亲正保持着那个沉思的姿势,灯光从走廊斜斜地打过来,在她的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随着房门的开启,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像是有实体一般冲向了她。
我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全身赤裸,毫无遮拦地向她展示着我那根还沾着她女儿体液与精液的雄性象征。
母亲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她的目光原本投向地板,此刻却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一点点上移。
当她的视线最终落在我那根还在轻微跳动、满是白浊污渍的肉棒上时,我看到她的瞳孔在剧烈地收缩,原本写满了复杂情绪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一种近乎毁灭的震撼。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尖叫,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里,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房间里,叶白芷还趴在床上,由于后穴被撑得无法完全闭合,那一滩粘稠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流出。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门口的异样,原本因为高潮而混沌的大脑在一瞬间被恐惧占据,她挣扎着想要拉过被子遮掩,却只能发出微弱、湿润的喘息声。
“妈……”
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在死寂的走廊里激起了万丈波澜。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视线从我的胯部缓缓移向我的脸,她的嘴唇颤抖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那种由于伦常彻底崩塌而带来的绝望与某种被掩盖的疯狂,在她的眼中交替闪烁。
走廊的灯光斜斜地切进房内,在灰暗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属于母亲的暗影。
我就这样赤裸着全身,站在那道影子的边缘,胯下那根刚刚在禁忌的深处驰骋过的肉棒依旧狰狞地勃发着。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挂满了浓稠、粘腻的乳白色液体,那些混合了叶白芷体液与我精液的浊液顺着紫红色的筋络缓缓下滑,在龟头处汇聚成一颗硕大的珠滴,最终禁不起重力的诱惑,“啪嗒”一声坠落在木质地板上,摔出一朵破碎的、淫靡的白花。
母亲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像是被吸进了黑洞。
她原本垂落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了睡袍的衣角,指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她的呼吸停滞了,整个走廊静得能听到我血管里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缓缓下移,掠过我结实的胸膛,最终死死地钉在了那根正对着她的、湿漉漉的罪证上。
在那道昏黄的走廊灯光下,那些白浊的液体泛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丝绸光泽。
我能看到母亲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冷淡的脸庞,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名为“崩塌”的地震。
她的唇瓣在打颤,那抹由于常年操劳而略显干燥的唇色,此时被灯光映照得如同风干的枯叶。
她没有尖叫,没有质问,只是那样直愣愣地盯着那根还在空气中轻微弹跳的肉棒,仿佛在通过这些粘稠的液体,透视进那个刚刚被我彻底捣烂、彻底玷污的、属于她女儿的秘密深处。
“……你。”
她的嗓音干涩到了极点,像是两块砂纸在互相磨砺。
那仅仅一个字的音节,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由于世界观被彻底粉碎而产生的绝望与空洞。
而在我身后,大床上的动静像是在为这场对峙配音。
叶白芷瘫软在湿冷的被褥间,那头垂至脚踝的长发像是一团被撕碎的墨云,凌乱地覆盖着她那具只有十四岁体格的纤细身躯。
她没有力气遮掩,也没有力气逃跑。
由于后穴刚刚被我用那种近乎残暴的力度彻底填满并内射,她那圈紧致、嫩红的括约肌此刻正处于一种无法闭合的瘫软状态。
“唔……啊……妈妈……”
叶白芷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种由于极度高潮而产生的湿润呻吟。
她那双白玉般的瞳孔此时翻着眼白,瞳孔深处那抹由于充血而产生的淡粉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进枕头,将那一小块布料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