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胯下忽然一紧,路泽玄抬眼,才发现女忍者不知何时站在面前,正用脚踩着自己的私处。抬眼就能看见她完美的马甲线。
晨爱过后,酒德麻衣继续先前被性爱中断的瑜伽,看来已然完成。
只是,从仰视的角度看,她的小腹明显比之前鼓涨了些,除却憋尿的话,唯一剩下的解释似乎也只有……
“麻衣姐,你……”路泽玄心怦怦跳。
“嗯?”酒德麻衣笑了笑,明白少年所指为何,摸着小腹道,“没错呦,就是小玄想的那样,小玄射了那么多,姐姐都在子宫这里存着呢,没有漏掉一滴呢……现在,应该已经怀上了小玄的孩子吧?”
“孩…孩子……麻衣姐……”路泽玄吞了吞口水,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身旁咯咯软笑的红发少女,“真,真绫姐不会也……”
上衫真绫没有说什么,只是分开长腿,将内裤拉向一旁,露出紧闭于一点的樱粉菊蕊,里面,显然也满满灌着某样特别的东西。
将爱人的精华留在体内,无论多久都可以。
“唔……”少年面红耳赤,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小玄再想想,假如零妈妈知道小玄背地里搞‘妈妈的朋友’‘来家的阿姨’什么的,还让姐姐们怀了孕,会发生什么呢……”酒德麻衣半是吓唬,半是打趣,而后大概觉得这话题有点太过吓人,她摸了摸少年的头,笑,“现在,把鞋子穿上,我们出海玩吧。”
维持着禁忌的关系,她又何尝不想为笨蛋弟弟留个孩子,可惜可惜,也只能是幻想。
“好耶,出海钓鱼,看鲸鱼~”真绫附和。
“嗯哼,路船长,该出海了~快跟上~”酒德麻衣走向码头,一边走一边脱衣服,随手将蕾丝内裤甩向风中,留给路泽玄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
最近她追求的除了把皮肤晒黑外,还有天体主义,忍者从不介意让身体多轻盈一点。
“啊,好,真绫姐,我们也出发吧。”
路泽玄如梦方醒,为上衫真绫穿上凉鞋,拉着她走向码头的尽头,少女轻快的脚步在细软的白沙上踩出一行浅浅的印,几个小时后海风会将它们轻柔抚平,唯有妖姬散乱扔掉的内衣内裤会一直在那里。
路明非为上衫绘梨衣穿上高跟鞋,牵着她原地转了一圈,好让女孩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是否美丽,几分钟后他要让她如公主般闪耀,舞台是整个世界。
“会…会不会不好看?”绘梨衣睁大眼睛,直面镜像,局促地捏着裙裾。
紫罗兰及膝公主长裙,黑色发带,蓝宝石项链,配尖面舞鞋,纤细的手腕与脚踝上还系着轻俏的银铃……是完全不同于平日的幽秘舞会风。
她担心自己无法驾驭,担心在Sakura面前不够美丽。
“当然不会。”路明非从背后轻轻拥住绘梨衣,在她白皙的脖弯深深吻了一下,呼吸缭绕,惹得绘梨衣面色赤红,不禁羞而别头。
二十年前路明非做这个动作——如果他有这个胆子的话——或许会显得猥琐油腻,二十年后,已然无比沉稳优雅。
二十年的潜移默化啊,再怎么土狗,就是熬也能熬成王子了。
“明非,帮我看看哪个合适。”
一旁正挑换袜靴的零有些举棋不定,相比绘梨衣的华美,小皇女在穿搭上克制的多,依旧是素白色的连衣裙,金发高高盘起,一如多年前那个诺顿馆的徬晚,她踩着无数宾客的心跳走下长长的旋梯,邀他共舞一曲。
路明非便挑了双水晶高跟鞋,亲手为零换上,起身前,他在零赤裸的修长脚趾轻轻吻了一下。
他最喜欢看她跳舞,那时的她,美到天鹅也黯然失色。
小皇女难得面色见红。
而后他牵着她们大步向前走去,身形挺拔,步伐有力。
门外是午夜的乐园,老鼠米奇正欢笑,漫威英雄在奔跑,公主坐于高高的城堡,风清凉,绚烂的灯光在水中流淌,雨停的不早不晚,刚刚好。
绘梨衣的心怦怦跳。
午夜的迪士尼乐园,只属于她一人。
只属于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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