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
两人沉默,沉默间只有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永久地址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汩汩涌出爱液,腥甜的气息弥漫了整个车内。
黎若青闭了眼,静静地感受着下身的疼痛。
渐渐感受不到疼了,只有酸胀和麻木。
他终于狠狠抵进宫颈口,男人紧实的小腹抽搐着收缩着,尽数射进她体内。
陈应麟不急着拔出来,反倒留在她体内。
她两腿仍张得大开,偏过头去。
他掐着她的脸迫使她转过头来,亲了亲她的嘴唇。
陈应麟将依旧硬挺的性器抽了出来,精液顺着她的穴口流出来,打湿了后穴。
“你们做了几次?”
“你没有资格知道。”她说。
他抬眼看向她,眸色深沉看不分明。
“你不怕我对他做什么?”他问。
她语气平平:“你想做就做了,从来都跟我的态度没关系。”
他掌心覆在她脸颊。
许久。
有几分无奈:“真拿你没办法。”
“陈厅自谦了,您有的是办法。”她说。
陈应麟看着女孩儿的脸,仍无半分屈从。
他轻轻一笑。
人就是贱,陈应麟也是。张口就能咬到的东西吃了几口就会腻,一定要历经波折再浅尝那么一口,反倒觉得美味无比。
譬如他的那间房子,日日夜夜住着倒不觉得有什么,但凡去下辖的区县跑几天实地考察,累得腰酸腿胀再回来,便觉得房子处处都透着舒适。
黎若青不知道他的心思,见他被她冲撞反倒笑了,一时间失措,对他的一切更加厌恶。
她只是好想回家好想妈妈爸爸哥哥好想裴逸。
她从小到大顺遂无比,父母恩爱又开明,哥哥虽然总是不正经但其实宠着她,所以她在小县城本该嫁人的年纪来到京市读书,想趁着年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遇到了很合得来的男孩子,原本打算今年带他回家见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