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还是没动。虽然沉逐溪应该知道她的事,但突然被他撞见这些,她还是有些慌,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见她不动,沉逐溪伸手把她拉起来。
注意到她手指还沾着血,他眉头皱的更深。
“我……x”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顿了顿,沉逐溪继续开口:“你做的有些仓促。”他掏出手帕,帮她擦净手上的血,声音依旧温和,“下次记得和我说,我来处理。”
顾白愣愣地看着他:“处理……?”
“嗯,”沉逐溪点头,转头看向地上的林岚,“她的尸体你打算——”
对上“尸体”大睁着的眼睛,他声音一顿。
已经完全恢复好的林岚弱弱抬手:“嗨……”
顾白终于反应过来,迟疑道:“需要处理的,不在这。”
*
浴室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林岚在里面洗澡。
顾白和沈逐溪站在阳台。
“……所以,要处理的是她?”
听完事情经过,沉逐溪看向被吊兰绑在角落里的玛尼。
顾白点头。
沉逐溪沉吟片刻,看向顾白:“有两种处理方法。”
“可以报警,把她做的事曝光,交由法律制裁。也可以通过一些非常规的方法,让她也失踪。”
“阿莱,你更倾向哪个?”
顾白看着他和平日无异的温和表情,心里有点发毛,抬手摸了摸手臂:“还是报警吧……”
犹豫了下,她还是没按捺住好奇心:“非常规的方法是指……”
“做你的花肥?”沉逐溪开了个玩笑,“也算物尽其用了。”
顾白原本有点紧张的心情被他打散,有点无语:“……认真点。”
沉逐溪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那些你不需要了解,交给我就好。”
顾白微微蹙眉,挥开他的手:“这是我做的,完全交给你算什么?”
沉逐溪收回手:“好吧。不过既然你都决定要报警了,也没必要了解那些。”他将目光转向玛尼和她周围的血迹,“把这些清理一下吧。”
见他不愿意说,顾白也没再追问。
她微微抬手,阳台上的绿植便开始工作起来。有的卷着拖把开始拖地,有的卷着抹布擦花盆,还有的把花盆中染红的土壤掩盖。
在翟南星没有搬进来前,家里的卫生一直都是它们做的,顾白唯一要做的就是给它们浇水。
就像定时摸摸小狗脑袋,它们就会很高兴。这也是她家里绿植那么多的原因之一。
面对这一幕,沉逐溪的神色仍然称不上惊讶,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些植物的枝蔓:“阿莱能操纵它们吗?”
顾白摇头:“不是操纵,是它们愿意听我的话。”她看向沉逐溪,眼里带着探究,“你不害怕吗?”
沉逐溪被她问的一愣,忍不住笑起来:“害怕?我怎么会……”
他话尚未说完,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阿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