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刚缓过来些,见这人居然还敢凑过来,心头火起,伸手就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你是亲人还是咬人?属狗的吗?就知道啃!”
说着,她狠狠锤了他一下。
小傅被这一下锤回了神,总算意识到自己做得过分了,老老实实站着任她打。
顾白又踢了他一脚,心里的气才勉强平了些。她抬头瞪他,用力点在他胸前,威胁道:“以后再咬我嘴巴和舌头,就再也别想亲我。”
小傅犹豫了好一会,才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不咬嘴巴,可以咬别的地方……
顾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哼一声,让他转身,跳到他背上,让x他把自己背回别院。
———
“进。”
听见里面传来声音,沉隼才进去。一拐到右侧,便迎上两人的目光。
他毫不意外,快步走到案前,正色道:“大人,关于秦铮和戚臧华的事,有了些进展。”
“讲。”
“属下问过程煦和燕昊。据燕昊所言,秦铮此番入京后的言行习惯,与往常似有所不同。”
“此外,秦铮大比期间常傍晚独自外出,在城北一带,有人曾瞧见她与一名疑似戚臧华的男子会面。”
沉隼继续道:“戚臧华那边,属下也去核实了。”
“江盟主出事那晚,有个值夜的仆从说,约莫戌时三刻,曾看见戚臧华从外面回房,行色匆匆。”
“若按这仆从的说法,他那晚回房的时间,与他自己的口供对不上。”
他抬眼看向傅映雪:“秦铮那晚自称夜谈后便回了客栈。两人之间那段空白,时间上恰好重合。”
顾白在旁支着下巴听着。这样看,秦铮和戚臧华之间似乎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
傅映雪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敲。半晌,他忽而开口:“去联系张右青,他负责追查林照影的事。”
沉隼微微睁大眼睛:“您的意思是……”
傅映雪:“只是一个猜测。”
沉隼点头:“属下明白了。”
顾白在旁听的一头雾水:“林照影?她怎么了?”
沉隼刚要开口,便听见自己惜字如金的上司出声解释:“林照影是日月教左护法,擅易容。”
他默默闭嘴。
顾白明白了:“你是说,林照影可能伪装成了秦铮?”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样貌能伪装,功夫可伪装不了。大比上秦铮那手金棍,可不是临时抱佛脚能练出来的。”
傅映雪颔首:“所以,只是猜测。”
沉隼见两人话音暂歇,继续汇报:“另外,还有些关于江家内部的事。”
傅映雪示意他继续。
“从江家仆从得知,江盟主与戚夫人的关系并不亲近。江盟主极少踏足后院,二人平日饮食起居都不在一处……”
……
“……当初江盟主与戚夫人成婚,在江湖上可是一桩美谈。江戚两家本是世交,江盟主与戚家兄妹自幼一同长大,青梅竹马。”
“后来江盟主外出历练时遭歹人暗算,落入山崖,数月杳无音讯。归来后不久便与戚夫人办了婚事。大家都说,是大难不死,终于看清了心中牵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