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明珠的事,我又怎么可能因此事害他。”戚臧华说到最后,嗓音喑哑。
园中众人神色各异,跟在戚明珠后面跑来的柳昱安神情有些崩溃。
虽然早就听过程煦的推测,但推测被证实他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他雷骨科,大雷。
几乎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这对兄妹身上,傅映雪却关注着顾白。
看到她的神情从震惊转为复杂,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逐渐沉郁下来。他眉心不觉微微蹙起。
戚臧华话音落地,傅映雪收回视线,转向他,神色平静:“你所说的我会逐一核实。但你与日月教勾结、盗窃江家剑谱,人证物证俱在。我会知会江家长辈,由他们决定是否追责。”
“……好。”
“秦铮”忽然出声:“那我呢?”
傅映雪冷冷地看向她:“真正的秦铮在何处?”
“好吃好喝地养着呢。”林照影也不装了,强调,“我可没动她一根头发,她过得比我自在多了。”
说着,她叹了口气,嘟囔道:“本来就想来偷个剑谱,谁知道这么倒霉卷进这档子破事……”
“你那个方子,当真能治戚愿安的先天不足之症?”顾白忽然发问。
“当然不能。”林照影答得干脆利落。
戚臧华猛地抬头:“你骗我!”
“是啊。”林照影笑嘻嘻,“我也没想到,日月教名声都烂成这样了,还有人信。”
她耸了耸肩:“我根本不认识毒医,只是稍微懂点医理,胡编乱造的。”
“你!”戚臧华脸色变幻,最后的希望破灭,种种情绪在胸中回荡,一股腥甜直冲喉头,他竟猛地呕出一口血来。
“哥哥!”戚明珠慌了神,哭喊着回头去叫人,“程大夫!程大夫,求你救救我哥哥!”
程煦没有拒绝,背着药箱快步上前。
……
眼前乱作一团,顾白叹了口气。
“累了吗?”傅映雪低声问。
“有点。”
傅映雪转头看向许诺:“去叫张右青。”
“是。”许诺立即往外走。
傅映雪伸手将顾白揽进怀里。顾白顺从地靠上去,额头抵着他的胸膛,低声喃喃:“好狗血啊……”
“嗯?”傅映雪没听清,微微低下头。
顾白摇了摇头,随手把那根金棍往旁边一扔,往他身上跳:“我困了,抱我回去。”
傅映雪稳稳接住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