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之后,别墅里的空气就变了。
表面上看,一切照旧。
大哥照常晚归,二哥泡在游戏房,徐婉做饭打扫,罗静偶尔下楼拿水果。
但张大仙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就像水底悄悄裂了道缝,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水流的方向变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不敢看徐婉,晚上闭眼就是门缝里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擦不掉,反而越擦越清晰。
徐婉揉奶时手指陷进乳肉的深度,大腿敞开的弧度,还有高潮时身体绷直又瘫软的那个瞬间。
这些细节在黑暗里一遍遍回放,搅得他睡不安稳。
欲望像野火,烧过一遍,灰烬里又冒出新的火星。
第三天下午,他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亮得刺眼的光斑。
电视里在播无聊的综艺,笑声罐头一样假。
他盯着屏幕,眼睛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徐婉走下来,身上穿着件薄纱的家居服。
那衣服薄得能透光,浅粉色的,没穿内衣。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整个身体的轮廓。
E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的凸起在薄纱下清晰可见,暗红色的两点。
腰身收进去,又在下摆处散开,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张大仙喉咙发干。
徐婉像是没看见他,径直走到阳台。
她拿起喷壶给花浇水,弯腰时家居服下摆往上缩,臀部的曲线完全露出来。
那屁股又大又圆,肉感十足,被阳光照得发亮。
她浇得很慢,一盆一盆,动作舒缓,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乳房在薄纱底下晃,乳尖擦过布料,微微颤抖。
张大仙坐在沙发里,腿间那玩意儿硬得发疼。
他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钉住了,死死盯着阳台那个身影。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骂,禽兽,那是你大嫂。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说你看啊,她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你看的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浑身一震。
可能吗?
徐婉是故意的?
她发现那晚的事了?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砸得他头晕。
恐惧和兴奋混在一起,在血管里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