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脑子里浮现出无数难以启齿的念头。
罪魁祸首对此毫无所知,迷迷糊糊伸手地去掏外套口袋里的钥匙。
桑兰司闭了下眼睛,用力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在摸哪儿?”
搭在她腰上的手没找到想要找的东西,试图往她衣服里探:“钥匙……”
话没说完,叮一声,电梯门打开,八楼到了。
及时摁住关懦的手,桑兰司凝神把人搂紧,低声警告:“钥匙我来找,别乱动了。”
关懦真就停了下来。
安静下来,桑兰司扶着她走出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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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钥匙花了点时间,原因是关懦靠得太紧,压着了外套口袋。
费劲把钥匙扣掏出来,环扣上居然还挂着一枚卡通滴胶片,上面印的是个大大的笑脸,桑兰司弯弯唇角。
“幼不幼稚?”
垂眼看向怀中,关懦脸颊通红,双目含糊,因为太难受,唇瓣紧紧地抿着,眼尾挂着一些不明显的泪痕。
桑兰司敛起笑,用钥匙开了门,将关懦扶进宿舍。
哒一声,灯开。
“哪个是你床位?”
关懦没回答。
桑兰司却已经找到了。
放在桌上的那个花花绿绿的保温杯太有辨识度,想看不见都难。
把人扶到椅子边坐下,桑兰司拿过保温杯,拧开后发现里头还有些热水,倒了小半杯出来,递到关懦唇边:“低头,把水喝了。”
对方却不配合,凭着那点可怜的力气还要别着下巴,始终不肯看她。
这是坐下后缓过来点儿,发现面前是谁,倔脾气又卷回来了。
递出去的杯子悬在空中,看见自己手腕上渗血的齿痕,桑兰司顿了顿,慢慢直起腰。
宿舍里一时有些寂静,只听得见一下重过一下的呼吸声。
过去许久,桑兰司缓缓开口:“关懦。”
“你要讨厌我一辈子吗?”
“……”
酒气熏得关懦面庞透红、浑身滚烫,从迷蒙的眼睛可以看出来,她其实并没有听清桑兰司的话,更无法理解桑兰司话中的内容。
但就像猫天生讨厌水,有些习惯仿佛刻进了dna里,只要眼睛还睁着,她就会本能地躲着桑兰司。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桑兰司又问。
明知道对方不会回答,却还是想讨要个答案。
固执,幼稚,蠢笨,都是她之前最不屑的模样。
胃里难受,关懦眉心抽了下,抵着椅背用手捂住胃,喉咙间发出一些类似抽噎的声音。
桑兰司居高临下地问:“宁凝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关懦闭眼忍耐。
“除了长得好看,她还有什么优点?”桑兰司自顾自道。
“个性开放,人缘好,朋友多?”
“还是足够大方慷慨,对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