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当然是怕戳到你的伤心事。
关懦闷了下,慢吞吞地说:“你不是说,桑野的事情和我无关,你的事情也跟我无关吗?”
答非所问,但桑兰司的视线还是立刻从邀请函上移开了,同时皱着眉头接话:“??x我什么时候说过?”
“视频电话的时候。”关懦低声道。
按她表述的内容,桑兰司回忆了起出差期间的那通视频电话,三秒过后,眼角一抽,难以置信:“我说的是这个意思?”
关懦抿抿唇瓣,眼神有些别扭和闪躲:“那你是什么意思?”
桑兰司:“……”
关懦保持着疑问的表情。
桑兰司挪开眼,镇定道:“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行,又打哑谜。
关懦垂眼,不轻不重地“噢”了一声。
看她那默然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没听进去,捏着邀请函的纸角,桑兰司忍不住轻轻眯了下眸子。
关懦的脑回路很清奇,和正常人不在一条线上,常常为一些不在桑兰司理解范围内的奇葩误会而敏感低落,而当桑兰司真的对她做出一些恶劣至极的坏事时,她偏又表现出一副什么都可以接受的大爱广阔胸怀。
桑兰司联想到那日关懦被她堵在阳台上一步步逼问的场面,当时关懦不生气也不反抗,明明是被欺负的那个,脸却红得像枚熟透的软柿子,被怎么揉捏都行。
桑兰司觉得自己有必要带关懦去医院重新检查一遍脑子。
“那……”
难得关懦这时候还愿意开口,桑兰司听见她缓缓地问:“你以后能不要那样说话了吗?”
关懦不自在地说:“我怕我又误解了。”
为什么会误解、误解到哪些方面,她没有说,桑兰司却从中听出了许多情绪,忐忑、期盼、委屈……甚至还有些赧然。
桑兰司沉默。
半天,她嗯了声:“知道了。”
带着一丝退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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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班,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桑兰司端着水杯到隔壁办公室,简野果然没在干正事,正窝在办公椅刷手机。
进门,桑兰司劈头盖脸地问:“我平时说话很难听?”
简野抬头:“啊?”
桑兰司走到桌边拧着眉头又重复了一遍。
“没有吧!”简野反应超快,“你这声音条件都快赶上配音演员了,开会一发言能把楼下楼下两层的员工都给迷死,多有魅力啊!不信你把小福叫过来问问,她可是你的助理肯定比我懂……”
桑兰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简野脸色一木,滑着椅子往后退了两步:“你非要我说实话么?”
桑兰司还算从容地喝了口水:“有多难听?”
“说实话,不是难不难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