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兰司偏眼:“问我?”
关懦闪躲着低下眼帘,声量微弱:“问你是不是和简总分手了。”
桑兰司:?
电梯在提升声中抵达13层,约莫是最后的减速失重阶段梯厢太过晃悠,桑兰司感觉自己有点儿想吐。
——打算恶心死谁?
出电梯,桑兰司满脸嫌弃地扔下一句:“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关懦跟在后面笑了笑,说不清是什么心情。除了简野以外桑兰司身边几乎没有别人,楼上楼下的邻居会误会也不算奇怪。
前方桑兰司忽然停下步子,关懦想着心事,一时不防,差点撞上去。
等她站稳,桑兰司凶神恶煞地回过头:“你该不会也以为我跟简野是一对吧。”
关懦立刻摇头:“没有。”
桑兰司眯起眼,显然是不信。
关懦为难,这要她怎么自证?
想半天,她讷讷:“简总不是你们工作室的老板吗?应该没人会和老板谈恋爱吧?”
桑兰司:……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
晚间,关懦在房间里整理明天开会要用的材料,桑兰司忽然出现她房门口,无声无息地,鬼一样。
关懦回头发现后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桑兰司在那儿靠了有多久,连忙问她有什么事。
桑兰司靠在门口问:“都整理好了?”
注意到桑兰司的头发半湿,洗完澡又没及时吹干,关懦跑神:“快了。”
桑兰司平淡地“噢”了一声。
……?
关懦张了张嘴:“你,没别的事吗?”
闻言,桑兰司的目光移过来,在关懦脸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很明显,她有话要说,但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开口。
关懦心里七上八下,她的所有心事都紧拴在桑兰司身上,桑兰司一沉默,她就会忍不住想一些有的没的,想是不是自己太没分寸说错了话,越过了不该越过的边界……
许久,关懦终于按耐不住:“桑兰司。”
原想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但当桑兰司的视线转过来,真真切切地与自己对视上,关懦忽而又萌生了退却的念头。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询问,但只要和桑兰司沾上关系,意义就大有不同。
“你头发又没吹干。”关懦虚假地关心。
桑兰司眼尾一瞥,无所谓道:“晾干吧,费事,懒得吹……”
“我帮你吹?”关懦脱口而出。
说完,桑兰司和她同时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