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果然,简野回忆,“应该从大二就开始了吧……”
这段记忆过于遥远,关懦一回想,想到的不是桑兰司创业相关的,而是自己在酒吧的某段黑历史,眼前黑了又黑,赶忙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是冰的。”桑兰司出声。
关懦低头,发现手中拎的是加了冰块的水盅。
几分钟后,服务生端了壶大麦茶进来,依次给三人倒茶。
轮到简野,简野抬手说不用,暗笑地瞟了眼桑兰司,道:“我这人有毛病,就喜欢喝冰的。”
正端起杯子喝茶的关懦闻言也看往桑兰司的方向。
桑兰司抬头,面无表情:看什么看?
关懦光速收回目光。
好凶,吓人。
她俩的小动作全程被简野看在眼里,简野忍了忍,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等服务生一走,立刻犀利地发问:“关懦,你这两天不能喝冰的?”
?
“咳!”关懦呛了下。
无视桑兰司的脸色,简野无辜地望着她:什么关系啊,还知道人家最近不能喝冰的?
“不是,”用力地将气顺下去,关懦及时替桑兰司澄清,“我肠胃不好,一直都喝不了冰水……”
第121章雨夜
简野拉长语气:“哦,肠胃不好。”
“我之前出过事故,”关懦清白地说,“有些后遗症,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所以饮食上需要注意一些。”
“事故”二字一出,简野嘴角僵住,缓缓收敛回表情。
感觉自己玩笑开得有点过分,她心虚地瞅向左手边:完蛋,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桑兰司回了她一个冷漠至极的眼神。
后颈发凉,简野默默把大麦茶壶往关懦面前推了推。
“你的后遗症很严重吗?”
“不严重的。”关懦温温地回答。
简野斟酌着措辞:“我听桑兰司说,你苏醒之后大脑方面有些损伤,所以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桑兰司皱了下眉,简野喝水装作没看见,一心一意只瞧着对面的关懦。
关懦抿唇,轻轻“嗯”了声。
“没有恢复的可能性了?”
“医生说得看具体情况。”
看情况?
那不等于没说?
仗着有关懦在场,桑兰司不会当面拿她怎么样,简野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我一直都挺好奇的,失忆大概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呀,大脑空白?就像电视机没信号花屏那样?”
关懦想了想,没用上什么或深邃或文艺的形容词,直白地说:“就是……不记得了。”
简野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