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要做的事情,还是很明晰的。
“Netapprochepas!”
“得罪了。”
我挥动起刀,将距我最近的的那名南蛮人的首级斩下,而华则没有跟来,而是转过身去将本来落在地上的那些梯子送下了各自对应的深坑里——那些是南蛮人送人下去时用的吧,看来,他们的管理,也并不严密,居然任由梯子散落在桥梁上,却不去统一管理,不过,帮大忙了,也许该感谢他们才是。
“vous!”
“哧啦!!!”
第二枚人头落地——好吧,没有落地,而是坠入了深坑里,听反应来看,好像有倒霉蛋中招了——这也怪不得我吧!
在我的身后,嘈杂的脚步声开始响起,也许是坑里的人在逃出吧。我面前的南蛮人有些慌乱,他们纷纷拔出佩剑来。
“……玛洛珐,你会知道有这一天吗?”
“……”
啊啊……
真是的,怎么又想到她了……
从前在京城的时候,她硬要教我剑法,还每周都要找我去南蛮人那种野蛮的竞技场里打斗……
虽然很讨厌啦,但是,是约会的话,倒是并不特别反感。
……没有现在还喜欢她的意思。
总之,是她教导的我南蛮人的剑法,也是她让我熟悉了,如何对付南蛮人的剑法。
我确实应该感谢她的。
断手、佩剑与人头同时落入深坑里,这次是落到了石头上,右边的深坑里的人,也许已经走尽了?对他们来说,还真是好事啊……
“告诉我,你们的头目在哪,我不会滥杀无辜的。”
“Qu’est-cequetudis?”
“……”
最后一颗首级落地,被我顺脚踢到了一旁,我转身回去,看着正在如蚁群一般涌出地牢的形容枯槁的人群,叹了口气。
“……竟然是你。”
“……别来无恙啊。”
熟悉的声音——又是熟悉的声音,真麻烦——从我前方的黑暗中响起,我看着那样熟悉的身影从我面前出现,咬了咬牙。
“伊云橘,不去找玛洛珐大人,来我这种小地方做什么。”
“萨义德……”我咬牙道,看着面前身着好了南蛮盔甲的男子,“你……”
“在下的场所,没有邀请你来吧?”
“原来是你……”
萨义德是最初来到日本的南蛮人之一,那时候,他要求天子向正在征伐明国的南蛮皇帝臣服,我只是听说过这个故事而已……
两年前,和玛洛珐相熟之后,她经常带我去家里玩,萨义德是她父亲的下属,那时他担任的是京城的南蛮行政长官,没想到,两年之后,我再也不和玛洛珐说话了,他也来到了远江这里,去执行这样的实验……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导致失宠了吗?
“这就是所谓的穷途末路吧,伊云,”他拔出了自己的佩剑,“你我来到这里,想必有圣女大人的意思。”
“你在说什么……”
我后退了一步,双手持刀。这家伙的武艺,我不敢小看,虽然从来没听玛洛珐说起过,但是,能够站到那样的高位上,恐怕……
“哧啦————————!”
但是,预想中的事情并未发生。
交手的一瞬间,刀身便刺入了他的身体,我心中大惊,想要拔出,他却撞上了刀锋,手中的佩剑落地,坠入了深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