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京,白石原,裁判所
被少女们驱赶着的母猪们,终于走到了她们旅途的终点。
如果是在往日,她们恐怕会被斩首示众,尸体送去喂鱼吧,但是,那名南蛮公主,实在是温柔的人,特意要求了少女们不准滥杀无辜,而且,要好好对待她的这些同胞们,加上一路以来,这些南蛮女人的求欢与撒娇,少女们从前在白石原锻炼得铁石坚硬的心肠,也终于软了下来,不再决定让这些家伙变成白花花的肉泥,而是走向某种意义上说更加悲惨的命运——性奴隶。
大概因为这些少女本性善良的缘故吧,南蛮女人们没有遭受太过分的虐待,只是被迫在宫殿前跪成几排,光着滑溜溜的身子,供人挑选而已。
她们原本那套紧身的华丽制服,如今被收纳入府库里,按照押运她们的少女的暗示,似乎只有拼命讨好她们,才能够在未来的某日,得到再穿上衣服的权利——虽然其实,现在这样裸着身子,被少女们挑来挑去的样子,也让她们很兴奋,但是,女人毕竟是爱美的,如果天天裸体,总会烦逆的吧。
和金院的南蛮女骑士与药僧山砦不同,她们更沉迷在淫乐与欢愉里,所以,即使被俘,只要知道自己的命运将是沦为少女们的玩具,也便慢慢放弃了抵抗与逃跑的希望,连祖国与家人都忘在了脑后,在路上就开始对少女们撒娇发嗲,只求能留下最好的印象而已。
话虽如此,白石原的少女们最终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性,没有在路上就开始淫乱的盛宴,而是将事情落回到了从前就有的事情上——分配。
不过,总归会有别的问题吧。比如,南蛮女人太多,未来该怎样吃饭之类的。
和金院比我想象中要大许多,而且,它的形制也比最初预想得更加古老。
如果说,京城的建筑已经足够古老的话,这里简直要比京城更加富有古韵……
但是,其实直到现在,我也不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玛洛珐似乎说了许多事情,但是,只有南蛮人那边的事情是清晰的,而且,因为她把抓住的女孩子们都送给了后南朝的官军,我也不好多问些什么了。
虽然南蛮人与我也不是一路人,但是,他们毕竟年代更近些,而且,也不是全然没有接触过……
虽然玛洛珐没有在意,但是,和金院有一位上皇与一位天子,甚至还有穿得那么奇怪的女人,我实在无法信任这种地方。
不,不如说,没人会信任吧……
和金院与白石原的那些自称后南朝势力的少女们的战争,是因为这种原因吗?我不明白……
和金院的军事力量被萨义德摧毁,所以,在前几日的玛洛珐反攻后,轻易便被后南朝的官军攻破,除却萨义德带来的女骑士们被少女们带走之外,她们似乎还想要将自己的和金院御所朝廷的名号落实下来……不过,玛洛珐毕竟没有答应。
“啊,您来了。”
“是,我来了。”
“您有些失落呢,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
“要是你能帮我排解,那还真是谢谢了……”
我叹了口气,走到了和金院上皇的身旁。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如果按照地图来看,应当是相对边缘的位置,至少,没有被设计为和金院的宫殿建筑群的中心位置——虽然我不是很懂啦,但是,这处楼台,显然是一处观景的偏僻处,也许,会有什么画家选择这里,作为独特的记录角度吧。
和金院的湖泊很漂亮,晶莹剔透,蓝绿色的水明媚美丽,又没有太过光亮,让人看不清楚,也没有过度清澈,显得像是宝石,而是一种平衡的状态。
因为这样的朦胧,水面下的水草、游鱼等等,也也成为了花卷的一部分,即使在京城,也没有这样的美景吧,真是令人羡慕……羡慕吗?
对吧……
“施主不必多心,若有什么疑问,尽可以问我。”
“是吗……”我叹了口气,“那么,就从和金院的由来说起吧。”
“呵呵……施主想要知道的东西,还真是多呢。”
“请你不吝赐教吧。”
“弘仁元年,上皇御谋逆,为天子所败,藤原家护送上皇亲子逃出,为白石原一族所接纳,故而在此立朝廷,以为和金院御所。”和金院上皇缓缓道,“其后历十五世,直至朕父子相承。惜朕祖父时,南国乱众入寇白石原,白石原族抵抗不能,远走信浓之外,自此之后,和金院只余龙台山一隅,所可以供养的人口,自然减少,所以,才会要和金众,而非从前白石原一族服侍天子。”
“和金众?”
“是啊,你瞧——”
顺着和金院上皇的手指看去,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起来。因为那样熟悉的怪物,在我的眼前再度出现——那是怎样让人熟悉的东西啊……
是金鱼人。原来如此……
所以,菩萨河的金鱼人……
……
我没有继续发问,今天,就到这里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