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矜摸了摸发簪,问道:“怎么了吗?”楚归云道:“师娘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谢矜哦了一声,她不记得的多了去了,又不是谁脑子都那么好使的。
她凑近身瞧了瞧楚归云秀丽的脸,说:“归云,你都瘦了,温无妄虐待你吗?怎么都没给你好点的药?”
楚归云低笑,矜矜真的忘了许多事。他又咳一声,清清嗓子,声音略夹地说道:“师娘,问医送药是宗里医修的事,师父他不过问这些的。”
谢矜皱起眉:“他怎么这样呢?”
“是啊,师父怎么这样呢……师娘,我头好晕……”楚归云说着,发出不适的哼哼。
谢矜见状,探身上前,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摸不太准,她又拨开额前碎发,抵在他的额上,她说:“好像有点烫。”
谢矜起身,原地转了一圈,问道:“归云,你的药呢?”楚归云说:“我扔了。”谢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还没说什么,楚归云又说:“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等再过几天,就能跟以前一样。”他拉住谢矜的手,撒娇道:“我这些天一个人呆在这闷死了,师娘陪陪我。”说罢他拍拍身旁的空位。
楚归云是寒溟宗首席大弟子,温无妄的亲传弟子,住处待遇自然上乘,床也比一般弟子大上不少,楚归云一个人病恹恹躺在上面,看起来确实挺可怜。
谢矜迟疑说:“归云,我觉得你还是先吃点药比较好。”楚归云说:“那师娘帮我点一支安神的香吧。”
待谢矜点好香回到床边,楚归云握住她的腕子,把她往床上一拉,谢矜便倒在了床上。
谢矜挣不开他的手,只好躺在他旁边。
她说:“总觉得归云还是当年那个喜欢围着我转的小女娃娃呢,这么近挨着你才发现,你都长这么大了。”楚归云说:“师娘不觉得我这身子太壮实些了吗?”谢矜说道:“这样就没人会欺负你了。”楚归云哈哈一笑。
他手脚并用缠在谢矜身上,说:“师娘才像个小女娃。师娘今日药服了没有?”谢矜说:“你倒还管起我来了。”楚归云说:“有没有嘛。”谢矜想了下,摇摇头。
他说:“师娘,我床头就摆着,你快去吃了。不然师父知道你没吃又得生气。”谢矜总觉得哪里有些蹊跷,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何归云的住处也有药,也还没来得及细想温无妄如何得知,先被他搬出来温无妄的由头给唬住,她往床边案头一摸,果然有一个装着药丸的盒子。
她照常摸捻出两粒咽下,药丸不送水也可服用,几乎入口即化,没什么味道。
她吃完和楚归云东拉西扯了一会,感觉眼皮子发沉,穴口开始不安的张阖流水,她暗道不好,想挣扎着起来,但是被楚归云箍着身子动弹不得,她不由自主的开始夹腿,意识迅速涣散,说出口的话溃不成军:“呃,归云,我,我要……”楚归云说:“师娘要什么?”
谢矜说:“我要……我要……”她双目空洞,张着嘴啊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楚归云低头含了一下她的唇,唤道:“师娘?”她呆呆地望着楚归云,露出些痴态:“归,归云……”楚归云被她这个眼神看的邪火直窜,他也不夹嗓子了,说道:“矜矜。”谢矜听到有些陌生的声音,脸上浮现不解的神色。
他说:“矜矜,亲我。”谢矜犹疑一会,但熟悉的香气又让她放下戒备,她轻轻吻上面前人的脸,细密的点吻。
他呼吸加重,又说:“搂我。”谢矜便伸出胳膊勾着他脖子。
楚归云三下两下就扒光了谢矜的衣服,他甩掉碍事的亵裤,手指蹭了下谢矜的穴,早已水流成河,湿得不行。
他挺着同样流着水的鸡巴,挤开软烂的穴口,掐着谢矜的腰一按到底。
楚归云将谢矜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挺了挺腰,把鸡巴送得更深。
谢矜早已不知东南西北,口里只喃喃:“归云,我有点难受,我……我要……”楚归云说:“矜矜要什么?”
她的头好昏,眼睛看不清东西,只觉得屁股里的肉棍捅得她肚子难受,可是小穴还止不住的流水止不住的发痒,里面好空虚,她圈着楚归云的脖子,抬起屁股开始自己往下坐。
鸡巴卡在宫口,内里的小口嘬得楚归云头皮发麻,他死死按住乱动的谢矜,顶开子宫入了进去。
子宫里还残留一些没吸收干净的少许精液,混合淫水顺着柱身被挤了出来。
小小的子宫袋贴合的包裹着龟头和挤进来的一小部分肉柱,连带肚子上也印出一个形状。
楚归云就着姿势嘬上两口奶子,便开始托起谢矜屁股操干起来。
谢矜被操的神志不清,合不拢嘴,口水沿着嘴角流下,她头发在颠弄中散开,木簪也散落在地,凌乱的发丝被汗浸湿,黏在脸上身上,她神情木然,除了半张的眼还表示她意识尚存,乍一看像个抽去灵魂的娃娃。
她声如蚊呐般喃喃:“归云…我……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