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跃明道:“因为我们需要你,尤其是我们的总理事,他对你有一种特别的情感。”
我问:“你们总理事是谁?”
郭跃明神秘地笑了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就到地方了。”
郭跃明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我下了床,推开房间的门,想着在外面吹吹海风能清醒一点。这艘船不是很大,在海上晃晃悠悠地航行着,我看到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在甲板上来回走动。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了冰山,气温骤降,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船只在冰山间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回到房间,里面的暖气开得很足,我躺在**,船身晃晃悠悠如同摇篮一般,让我很快就睡着了。
黎明时分,我是被枪声惊醒的,海上竟然发生了枪战!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枪战终于停了下来。我躲在房间里,心怦怦直跳,不敢离开半步。我将房门反锁,但还是被人从门外撞开了。
只见两名特种兵扮相的男人冲了进来,用枪指着我。我浑身发麻,生怕他们下一秒就开枪。
突然,两名特种兵向两侧闪开,一个熟悉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这个男人居然是—罗谦辰!
我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谦辰道:“多亏了你,我们终于找到‘狼穴’了!没想到它竟然藏在格林兰岛上。”
我道:“你们一路跟踪过来的?‘狼穴’又是什么?”
罗谦辰道:“量子会的秘密总部,藏在格林兰岛的雪山脚下。现在我们的大部队已经过去了,今晚就是决战之夜。”
我道:“你们的大部队?难道你们是……”
罗谦辰道:“悖论三角。”
听到“悖论三角”四个字,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是你们杀害了汤姆,然后嫁祸给我?”
罗谦辰道:“汤姆没死,他骗了你,一切都是量子会设的局。”
我道:“我没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局?”
罗谦辰道:“汤姆是量子会的人,他当着你的面,把脏水全都泼到悖论三角身上。关于对你的谋杀指控,那些警察全都是假的,庭审也是假的。你不会真以为,量子会具备把你从美国联邦政府的行刑台上救下来的能力吧?”
我感到迷惑:“他们对我设这个局的目的是什么呢?”
罗谦辰道:“他们想让你加入量子会,成为我们悖论三角的死对头。至于为什么一定是你以及为什么他们要如此煞费苦心地拉拢你,我也不知道,估计是跟循环有关。”
我道:“我的循环可能终止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舷窗被击碎了,一颗子弹飞速钻进了我的后脑勺。
“方洋!”
罗谦辰的呼喊声在我耳边隆隆作响。
我的整个身体彻底失去重心,无力地朝着冰冷的地板跌落下去。
我闭上了双眼,失去了意识。
这次,是真正的死亡吧。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漫长的、或真实或虚幻的梦—
我梦到自己变成了罗谦辰(后来罗谦辰告诉我,这或许是某种量子纠缠,我在这场梦中经历了罗谦辰一次又一次的循环)。
在这场梦里,罗谦辰一直暗中观察我,似乎一直在默默地守护着我。直到那天,我走进了位于S城姜崇区的花园迷宫,他也跟了进去。
就这样,罗谦辰和我一样穿过了迷宫,从本来的世界来到了这个平行世界。
罗谦辰跟踪我来到M国J市,目睹我被逮捕,甚至被送上了行刑台。在罗谦辰的时间线里,我已经死了,而实际上我进入了循环。
在我被执行死刑的当天晚上,罗谦辰独自一人去了M国J市的一家酒吧里喝酒。那天,他喝了很多酒,他想彻底把自己灌醉,因为他无法接受我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
罗谦辰正喝着,一个看上去只有10岁大的小男孩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罗谦辰半开玩笑地说:“小孩子可不能喝酒。”
酒吧自然也不会把酒卖给小孩。
小男孩没有在意那个玩笑,只是在罗谦辰的耳边说了句:“其实,方洋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