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式背下来,代入数字,计算。
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电路图,一个一个的方框和线段,规矩整齐。
中午食堂。
我端着不锈钢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盘子里是一份土豆烧肉、一份炒白菜、二两米饭。
土豆烧肉里肉块没几块,土豆倒是给得大方。
我低头吃饭,筷子扒拉着米饭往嘴里送。
周围几桌都是成群结队的,男生凑在一起聊昨晚的球赛,女生围成一圈看手机上的短视频。
我一个人坐一张桌子,没人过来,也没人注意到我坐在这儿。
这样挺好。
吃到一半,下面那根东西硬了。
毫无预兆的,从半软直接跳到完全勃起,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抵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脑子里刚才还在想物理题,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闪过母亲吞咽精液时候喉咙动的那个画面。
就闪了一下,身体就诚实成这样。
我把筷子搁在盘沿上,两只手叠在桌面,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
食堂的塑料椅子靠背是镂空的,从后面能看过来,但前面有桌子挡着。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一会儿,夹紧腿,等那根东西慢慢消下去。
等了两分钟,它还是硬着,龟头在裤裆里突突地跳。
我端起餐盘站起来,把剩的半碗饭倒进泔水桶,餐盘放到回收处。
走路的时候那根东西贴着大腿内侧,每走一步就蹭一下,酸麻感一阵一阵的。
我夹着步子走出食堂,拐进教学楼后面的厕所。
中午的厕所没什么人,我进了一个隔间锁上门,靠在隔板上站了一会儿。
没掏出来。
就靠着,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自己裤裆那个高高鼓起来的轮廓。
过了大概五分钟,它总算软下去了。
我洗了把脸回教室。
趴在桌上睡午觉的时候,前排的人在翻书,后排在打鼾,我在脑子里默默背化学元素周期表。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
背到硫氯氩钾钙的时候睡着了。
下午的课正常上完。
放学铃响的时候王老师又进来布置了一张二次函数专项练习卷,明天交。
我把卷子夹进文件夹里,收拾书包往外走。
校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电动车和自行车把马路堵了一半。
我侧着身子从人群里钻过去,沿着临渊路往家走。
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上交叉,路灯还没亮,灰白色的天光从枝丫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路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擦黑了。楼道的声控灯亮了,我上了楼,钥匙转开门。
厨房里飘着排骨汤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