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没动。
门没关,客厅那边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玄关去了。
白色护士服的裙摆从我视线里消失之前晃了一下,薄布透光,底下两条白腿的轮廓模模糊糊。
我盯着天花板,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口水,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最后一点残精,小腹上的精液已经干成了薄壳,贴着皮肤发紧。
射完了。
可下面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贴着大腿内侧,柱身上的青筋没完全消下去,龟头还是紫红色的,碰一下都发酸。
刚才那一次口交舒服是舒服,但跟以前一样,我全程躺着,母亲跪在床边,嘴含上来,舌头扫几下,吸几口,精液就出去了。
她是“治疗师”,我是“受试者”。
她穿护士服是因为我选了那件,但选完之后呢?
还是她弄她的,我躺我的。
客厅里传来帆布袋拉链拉开的声音。她在拿钱包和钥匙。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
睡裤还褪在脚踝上,我弯腰把它拉上来,没穿内裤。
校服裤太薄,那根半硬的东西顶在裆部,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我拉开房间门走出去。
宋晞晨站在玄关,背对着我。
白色护士服的腰后细带系着一个蝴蝶结,薄布贴着后背的轮廓,从肩膀到腰到臀,一道完整的弧线。
她正弯腰从鞋柜最下层拿那双平底鞋,护士服的裙摆因为这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和丁字裤那根细带勒出来的印子。
两瓣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在玄关那盏冷白灯下亮得晃眼。
她没穿丝袜,腿上的皮肤又白又滑,膝盖弯处有一小块浅浅的暗色,是刚才跪在床边磨出来的。
我走过去。
拖鞋踩在地板砖上没发出什么声音,她没听到。
我走到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她正把平底鞋从鞋柜里抽出来,弯腰的姿势让护士服的领口往下垂,从后面能看到两团奶肉从领口边缘坠下来的轮廓,乳尖顶着薄布,在胸口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两只手直接捂上她的胸。
隔着护士服那层薄得透肉的布料,掌心里全是软绵绵的奶肉,又大又沉,手指一抓就从指缝间溢出来。
我攥了一把,布料被扯得绷紧,胸口的红十字歪到了一边。
乳尖在我手心里硬邦邦地顶着,像两颗小石子。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尖,隔着薄布搓了一下。
宋晞晨整个人僵住了。
手里的平底鞋掉在地板砖上,啪的一声。她偏过头,黑亮亮的头发扫过我的脸,发丝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你干嘛!妈要去超市……”
我没说话,手没松。
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屁股上,隔着校服裤和护士服的薄布,龟头抵着两瓣臀肉之间的沟。
我往前顶了一下,肉棒从她臀缝里滑过去,龟头蹭过丁字裤那根细带,布料被顶得勒进臀肉里。
她倒吸了一口气。
“别闹……你爸中午不回来,但妈真得去买菜,冰箱里啥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