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可以动手了。”
“嗯?”
菲斯克的嘴唇咬着烟头朝天花板的方向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落地灯的黄色光线里散开。
他的右手把烟从嘴唇上拿下来朝烟灰缸里摁灭。
“法蒂玛。”
“嗯?”
“你是怎么在两分钟之内把这件事情想清楚的?”
法蒂玛的嘴唇弯了一下。
“因为这个计谋并不高明,只不过布局的人拥有情报上的优势罢了。并且你很走运,先拿到了这颗宝石。”
菲斯克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之前让你做两件事。”
“我记得。”
“一个月以内学会独立生活。”
“嗯。”
“六个月以内统一纽约地下势力。”
“嗯。”
“第二件事的期限从六个月缩短到三个月。”
“为什么?”
菲斯克的右手朝手机屏幕上那张卫星图指了一下。
“因为我需要在三个月以内有一支自己的力量。”菲斯克的金色眼睛朝法蒂玛的脸上看过去。
“神盾局这次没有直接动手,下次他们还会动手。我需要在下次之前有能力让他们动不了手。”
法蒂玛的嘴唇朝上弯了一下。
“那我从明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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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森的拇指按下挂断键,手机屏幕暗下去以后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手机的背面朝上,银色的机身在头顶荧光灯管的白光下反了一下光。
他对面坐着玛丽亚·希尔。
希尔的两只手交叉在胸前,身体靠在椅背上,右腿翘在左腿上,黑色的战术靴的鞋尖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微微地晃。
她的深蓝色制服衬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的中段,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表盘的军用手表,手表的秒针在表盘上走了三圈她都没有开口。
桌面上摊着一张红钩区码头的卫星图,卫星图的四个角被四个咖啡杯压着,其中两个咖啡杯已经空了,另外两个里面的咖啡已经凉透了,液面上结了一层暗褐色的薄膜。
“是哪里出了问题?”
希尔的两只手从胸前放下来搭在桌面的边缘上,右手的食指在卫星图的边缘敲了一下。
“应该没有问题。”
希尔的脚从翘着的位置放下来,两只脚踩在地面上,身体从椅背上朝前倾了一下。
“我们监听了他的电话。虽然这个家伙神出鬼没的,没有办法跟踪,但是我们也没有在其他地方暴露。按照道理来说,怎么可能会暴露?”
科尔森的右手从桌面上拿起自己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和凉意让他的嘴角朝下弯了一下,他把咖啡杯放回卫星图的角上。
“他的语气不对。”
“哪里不对?”
“他说‘有意思’。”
“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