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
“罗斯将军?”
“嗯。”
“雷霆罗斯?”
“嗯。”
菲斯克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刚才说你要回纽约?”
贝蒂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嗯。”
“什么时候走?”
“今天。”
“几点的飞机?”
“两小时后。”
菲斯克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臀部,用力地捏了一把。
“祝你好运。”
贝蒂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弯度里带着一丝苦涩,一丝不舍,一丝释然。
“我要是得了普利策奖。”
她说。
“就给你发邀请函。”
“颁奖典礼的。”
菲斯克看着她。
“我会去的。”
贝蒂笑了一声。
短促的。
带着鼻音的。
像是被逗乐了,又像是在掩饰什么别的情绪。
她松开了缠在他腰上的双腿,脚尖落在了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
工装裤还挂在膝盖的位置,她弯腰把它提了上来……扣子已经崩掉了,只能用手拽着裤腰。
她把储存卡塞进了工装裤的口袋里,拍了拍,确认它不会掉出来。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湿透的金色长发从脸上拨开,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
“出去见你爸。”
菲斯克伸手关掉了淋浴头。
贝蒂已经推开了浴室的门。
走廊站着三个人。
一个男人。
大约五十多岁,身高大约一米八五,体型壮硕得像一堵墙,肩膀宽阔得几乎占满了走廊的宽度。
灰白色的短发剪成标准的军人平头,下巴上留着修剪整齐的灰白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