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
“…………你他妈的已经到美国了?”
“我今天下午两点打开CNN的时候,直播画面上一个大块头从C-17的货舱坡道走下来。”维多利亚的声音在电话里快了一拍。
“我给你的卫星电话打了六次。
六次。
每一次都是占线。”
“山洞里没信号。”
“那不是山洞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菲斯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
“我现在在加州。”
“我知道你现在在加州。”
维多利亚的声音里夹着一点气音。
“你什么时候回纽约?”
“今晚或者明天。看斯塔克的律师安排。”
“斯塔克的律师?”
“长话短说。
我带了几个阿富汗人回来,需要处理身份问题。斯塔克那边的律师在办。”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两秒。
“几个阿富汗人。”
“嗯。”
“什么样的阿富汗人?”
“我的人。”
维多利亚的呼吸在听筒里传过来,她显然正在克制自己不要在电话里追问下去。
菲斯克的眼睛朝法蒂玛和纳迪亚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听着。
“维多利亚。”
“嗯。”
“你有股票账户吗?”
电话另一端又停顿了一下。
“…………当然。
你问这个干什么?”
“借我一百万美元。”
“借你一百万。”
“全部买斯塔克工业的股票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菲斯克。”
“嗯?”
“你知道你今天已经说了两句很奇怪的话了吗?”
“哪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