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紧紧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她差一点喊出AI小云买道具了,预想之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虞枝睁开眼,只见那根触手硬生生停在半空,离她只有几十厘米,再往前一点,就会贯穿她的喉咙。
她害怕地撑起身子往后缩,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之下,那触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对折,老师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惨白,眼珠死死往下盯着,嘴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撬开,从喉管里挤出尖锐沙哑的声音。
“虞枝同学受伤了,这一局不算。祁同学,麻烦你抱虞枝同学去医务室吧。”
直到祁升抱着虞枝跑出体育馆,触手趴软下去,那股莫名钳制她的力量才终于消失,老师扭动脖子活动几下,冷声宣布:“游戏继续。”
医务室。
祁升把虞枝小心翼翼放在病床上,白嫩膝盖红肿一片,点点血色从破了皮的肌肤中渗来,触目惊人。
祁升从一旁的柜子里慌乱找出碘伏纱布和绷带,放在床头的铁皮柜上。
他眼眶发酸,哑声说:“枝枝,可能会有点疼,你咬我手吧,我不怕疼。”
说着,一只清瘦的胳膊伸在她嘴边,虞枝看他一副认真得不行的表情,几秒后,弯起眼眸笑,故意逗他:“祁升,你是小狗吗?”
男生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小声道:“我本来就是宝宝的小狗,汪。”
虽然在她面前说过不止一次,但每回,虞枝都被这直白下流的话语激得羞耻心泛滥。
明明是想逗别人的,怎么现在被搞得耳尖红得滴血的人是她?
虞枝偏过头抿着唇,脸颊气鼓鼓的。
没意思,整人一点都不好玩,她以后再也不逗祁升玩了。
“枝枝,”祁升拿起棉签蘸一圈碘伏,有些紧张地开口,“我要上药了,可能真的会很疼,你一定不要忍着,疼就和我说好吗?”
虞枝脸转回来,轻轻点一下头,“好。”
祁升深呼吸好几下才勉强平复好心跳,棉签缓缓搭在女孩雪白的肌肤上,一点一点擦掉那些灰尘碎屑,眼眶不知不觉通红。
他抬起头,见虞枝神色如常,以为是她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强行忍下去。
祁升就更想哭了。
他一边轻柔地动作着,给虞枝的伤口消毒,视线越来越模糊。
都怪他。
都是他没用,没能保护好枝枝。
全都是他的错,他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连自己最最喜欢的宝宝都护不住,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死了算了。
两条细白细白的小腿横在视野里,顺着小腿往上,百褶裙摆搭在白软的大腿根,因着姿势的缘故,祁升稍微抬起视线,就能看见腿缝间那一小片粉色布料。
是……他给枝枝买的内裤。
校裤里的性器迅速充血变硬,龟头猛地弹两下,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前端缓缓渗出来。
祁升没忍住嗅了嗅,少女清甜体香混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儿钻进鼻腔。
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口干舌燥地想,这是枝枝小逼的味道吗?
所以刚刚枝枝那么害怕,小逼都被吓得流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