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窈背脊一僵,她清楚眼前这人是个不讲规矩的狂徒。若真激怒了他,他或当真做得出这等恶行。
沉重的屈辱压上心头,她阖了阖眼,终究松开了扣紧衣带的手。
指尖迟缓地搭上领扣,生涩地逐一解开。外袍滑落堆叠在腰际,显出内里月白的贴身中衣。薄薄的绸布贴着身段,随紊乱的气息起伏。
她能清晰感知到对面落下的视线愈发沉炽灼人,似悬在头顶的利刃。
还未等她解开中衣系带,阴影骤然倾覆而下。
姜灼压至榻前,粗粝长指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面迎向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长公主这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做给谁看?”
姜灼指腹碾过她紧抿的唇瓣,“莫不是嫌前几日在天门关,光让本王舒坦了,你自己没尝着甜头,心里觉着亏了?”
“武王殿下想多了。那夜的事,本宫巴不得从没发生过。”
姜灼嗤笑,直起身利落褪下护腕。
“上回在关口,本王顾着痛快,没管你死活。”他将革带随手甩在椅背,“这回,本王伺候你。”
“本宫不需要。”
“用不着你挑拣。”
他没再留她开口的空当,弯腰下去,两指探入衣襟,勾住那截系带一扯。
月白中衣散开,露出内里杏色抹胸。
那抹胸原是宫中绣娘缝的规矩样式,束得齐整,此刻却兜不住满怀丰软,随急促喘息起伏不定。
李窈抬手欲掩,双腕已被他不费力地扣住,按向头顶。
“挡什么。”他俯下身,呼吸落在她锁骨上,“又不是头一回看。”
姜灼探出另一只手,隔着薄绸碾过胸前那一点。不过两三下,那处便硬实挺立,顶着绸料轮廓分明。
他垂眸瞧过,轻笑一声,指尖按住又转了半圈。
耳根那点热一路烧到颈侧,李窈咬住下唇。
抹胸滑落,凉意方触及心口,温热唇瓣已覆上来。他先以舌尖抵着揉弄,觉出她身子绷紧,便衔入口中深深吮吸。
齿尖跟着压下,不紧不慢地细细研磨。
李窈倒抽一口凉气,脊背弓起,复又跌回褥中。
他换向另一侧如法炮制,齿痕逐个印落,围着薄红排开,宛如烙下一串私印。
“姜灼……”
“怎么?”
“轻些。”
“重了才记得住。”他微抬视线,唇边沾着水色,“明日更衣瞧见这印子,省得你忘了是谁留的。”
李窈胸口滞重地起伏,唯有睫羽不住发颤,硬生生把那点羞怒连同浊气一并咽了回去。
姜灼的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滑,粗粝的掌心带着茧子,一路撩开外袍裙摆,推高至腰际。
他抬手,隔着薄薄的贴身绢裤,在那饱满微凸的阴阜随手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