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明白了,却也正是想得太明白,心底仅存的血色才被抽得一干二净。眼前这个男人要夺她的身子,甚至不需要寻什么由头。
视线里的烛火晃得模糊,泪水终是悬不住,顺腮边渗入散乱鬓发。
她下意识侧头,身子后缩半寸,避开那道灼人皮肉的目光。
这点闪避落入姜灼眼里。
男人冷笑一声,长臂探出,扣住后颈重新扳回。李窈细弱的推拒尚未成声,便被覆下的炽热唇舌堵回腹中。
姜灼辗转碾过干涩唇瓣,将微弱抽泣搅碎。扣紧胯骨的掌心发力,精壮腰胯悍然下沉。
硕大的龟头抵住泥泞穴口,霸道碾磨娇嫩花唇。濡湿汁水受力压榨,在皮肉贴合处挤出细碎水响。
李窈下身轻颤欲并双腿,膝弯已被粗掌扣牢,大张相迎。
烫人的龟头顶开两片轻颤花唇,借湿软黏液,寸寸往那从未开苞的嫩穴深处撑开。
初经人事的紧窒小穴又热又紧,粗长肉棒才挤入一个圆头,层层娇嫩媚肉便吸附上来,将暴跳青筋箍得寸步难行。
李窈只觉下身如被烧红的硬木生生劈开,内壁撑胀欲裂,酸痛直冲顶门。
姜灼动作微顿,粗重喘息全喷在她脸上,显然也被狭窄滑腻的嫩肉咬得进退两难。
他喉间溢出喑哑低喘,大掌自胯骨挪至腰侧,五指掐进软肉,借蛮劲狠命往前一凿!
“唔——!”
李窈浑身绷成紧弓,喉间闷哼全被堵在唇齿间,化作呜咽。
处子软障应声撕裂,皮肉破开的锐痛混着温热腥甜,在湿热甬道迅速漫开。
二十五载清白尊严,尽碎于此。
粗长肉棒全根捣入,肉棱实打实撞上最深处的嫩肉。
李窈眼前发黑,脱力陷进厚毡,冷汗浸湿青丝。
双手攥紧褥子,周身抽搐不止。
肉棒粗长骇人,撑满狭窄肉径,内壁寸寸娇肉紧贴滚烫青筋,因痛楚疯乱绞紧吸吮,咬死不放。
姜灼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撑在她身侧喘息。
李窈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望见他额角青筋微凸,面色泛着浓重的欲色与克制。
“真他娘的紧……”
姜灼指腹揩去她眼角淌下的泪珠,动作里罕见地带了一丝耐性,“行了,别咬得这么狠,都要被你夹断了。放松些。”
李窈牙关打颤,苍白的唇被咬出一道血痕,偏过头去不愿看他。
下腹撕裂的痛楚一跳一跳地折磨着神经,可异物深埋体内的饱胀感却比痛楚更令她感到窒息与无地自容。
姜灼并未立刻抽送,只耐着性子伏在她颈窝,粗粝的胡茬蹭过她娇嫩的耳垂,滚烫的掌心自她胸前饱满揉捏而过,抚慰着她紧绷颤抖的脊背。
待那阵剧烈的痉挛稍稍平复,他握住她的腰肢,缓慢地向外退出大半截,随即又沉沉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