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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黑胶颤动的初夜练习（第1页）

赤峰街的雨在午后三点半准时停了，云层被风吹开一道口子，夕阳把湿漉漉的红砖墙照得发亮，转角那间两层楼的日式老屋正滴着檐水，木窗框上的水珠一颗颗往下滚，落在雨晴咖啡门口那排林美惠前天送来的白色满天星上，花瓣沾着雨水，看起来特别干净。

一楼的落地窗全开着，夏日的闷热被雨后凉风冲散，木质吧台上放着沈雨晴刚磨好的浅焙豆，果香在空气里飘得满满的。

夏以桐坐在吧台后的靠窗位子，细框眼镜滑到鼻尖，黑色短鲍伯头还有些被风吹乱的痕迹，身上是宽松的米白工装衬衫，围裙口袋里插着熟悉的黑色手冲壶，正低头对着平板做最后确认。

她抬头看见沈雨晴从二楼走下来，忍不住先开口。

【姊，今晚这位也过了。陈柏翰介绍的第二个，二十五岁，台师大中文所二年级，身分证跟学生证都核过，线上同意书签好了，绿灯。资料上写他论文写到自我怀疑，说自己好像写什么都被打枪，晚上睡不着，白天也不敢跟同学讲话，想找个能被好好肯定的地方。我有先跟他通电话，他声音听起来超紧张，一直问会不会很奇怪，我跟他说这里只做自愿的事，不奇怪。】夏以桐把平板转过去，页面上是男生的大头照，清秀白净，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就是那种在图书馆待到关门的类型。

沈雨晴接过平板，指尖轻轻滑过资料，栗色微卷的长发刚吹干，柔软地披在肩头，身上是一件细肩带的鹅黄色针织洋装，外面罩着薄薄的棉质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松松的结，衬得她丰腴柔软的身形更加温润，胸前圆润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皙的锁骨在黄昏的光线下像上了一层薄蜜。

她对夏以桐笑了笑，声音温温的。

【以桐，等等一样麻烦你在楼上帮姊姊顾着，温牛奶跟毛毯我已经放楼下了，黑胶我挑了那张有小号的，对讲机频道一样，结束前五分钟再叫我。】

夏以桐点点头，嘴上还是那个毒舌的学妹语气，却藏不住关心。

【知道啦，姊你不要又心软把时间拉太长，他是第一次，你慢慢来。我会盯着分贝跟监视器，楼下那个隔音我上周才请师傅再补过，你放心讲那些羞死人的话，外面绝对听不到。还有，等等记得让他自己说出要，不要你一直猜。】

沈雨晴轻轻嗯了一声，把吧台上已经冰镇了十二小时的冰酿咖啡拿出来。

那是她特地为今晚准备的豆子，衣索比亚日晒加上一点威士忌酒香处理，倒出来的液体呈现深琥珀色，闻起来有熟樱桃与黑糖的甜味，入口却是干净的果酸。

她把咖啡倒进细口的玻璃壶里，放上两颗透明的圆冰球，冰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六点刚过，挂在门口的风铃响了。

推门进来的是今晚的客人，个子大概一百七十五公分，瘦瘦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大学T恤跟深色牛仔裤，背着一个装满书的后背包，头发有些长，浏海盖住眉毛，眼神闪躲，不太敢直视沈雨晴。

他看见沈雨晴那身柔软的洋装跟围裙，还有她胸前饱满的起伏，立刻把视线移开，脸颊一下就红了。

【是……沈姊姊吗？我是……我是柏翰学弟，叫许昱谦。】他的声音很小，手指紧紧抓着背包带子。

沈雨晴温柔地迎上去，没有立刻碰他，只是把那壶冰酿咖啡递到他面前，让他先闻到香味。

【昱谦你好，我是雨晴，第一次来会紧张对不对？先坐一下，姊姊帮你倒杯咖啡，这支豆子有淡淡的酒香，喝起来像樱桃酒，很适合今晚。我们慢慢聊，不急。】

许昱谦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双手捧着沈雨晴递来的玻璃杯，冰凉的杯壁让他稍微镇定一点。

他小口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酒香在舌尖散开，带着一点发酵过的果甜，让他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点点。

夏以桐在旁边假装擦杯子，其实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确认他的状态是放松而非逞强后，才对沈雨晴比了一个可以的手势。

喝完半杯咖啡，沈雨晴轻声问他要不要下去看看，许昱谦点点头，脸还是红的，却多了一点期待。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那扇通往地下室的小木门，夏以桐留在楼上，把吧台的灯调暗，打开对讲机的监听，戴上耳机，目光落在分贝仪表板上。

地下室的空气比楼上更安静，暖黄的间接照明从地板一路延伸到天花板，天鹅绒的墨绿色沙发在灯光下显得特别柔软，黑胶唱片机已经在转了，唱针沙沙地划过爵士鼓刷的细响，小号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毛毯在耳边吹，雪松的扩香淡淡的，混着木地板的温润气味。

沈雨晴让许昱谦坐在沙发中央，自己则屈膝坐在他面前的羊毛地毯上，这个角度让她必须仰头看他，反而让他没有被压迫的感觉。

【昱谦，在开始之前，姊姊要跟你再确认一次我们这里的四个约定好不好？你之前在电话里听以桐说过一次，现在姊姊再陪你复习一次。】她的声音放得很轻，眼神直直看进他眼里，温柔却不闪躲，【自愿，平等，尊重，安全。等等不管姊姊说什么、做什么，只要你说停，姊姊就马上停，你不用担心会让姊姊失望。这些，你愿意跟姊姊一起遵守吗？】

许昱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白皙脸庞，还有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柔软乳沟，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声说我愿意。

沈雨晴奖励似地笑了，伸手轻轻覆住他的膝头，掌心的温度透过牛仔裤传过去。

【好乖。姊姊有看你的资料，你说最近论文一直被退，很挫折，觉得自己好像怎么做都不够好，对不对？是不是很久没有被好好肯定过了？】

这句话像戳中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许昱谦的眼眶一下就热了，点头的幅度变大，声音闷着，【我……我写的东西教授都说没有新意，同学也都比我厉害，我觉得自己好像……好像没有人需要我……】

【怎么会没有人需要你，姊姊现在就很需要你啊。】沈雨晴的指尖慢慢往上，隔着裤子轻轻摩挲他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嫩肉，语气开始带上一点成熟女人的坏心眼与直白，【昱谦，你老实告诉姊姊，你想不想要被姊姊好好疼？想不想要把这阵子的委屈，都交给姊姊来接住？】

许昱谦的呼吸一下就乱了，他想否认，可是下腹那股热流却诚实地窜起，裤档的地方已经悄悄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把内裤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羞耻地想把腿夹紧，却被沈雨晴温柔地用手拨开。

【乖，把腿再张开一点，让姊姊看看你有多想要。】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又软又黏，毫不避讳地把最羞人的话说得像情话，【姊姊想看，你有多想要姊姊。张开，让姊姊好好看看你。】

那句露骨的指令让许昱谦头皮发麻，羞耻感让他整张脸烫到要烧起来，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半推半就地把膝盖往外打开，露出被顶得鼓鼓的裤档，布料被撑出肉棒的形状，柱身挺直，连青筋的轮廓都看得见。

沈雨晴没有笑他，反而发出一声轻轻的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