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请便。”
谢玉芙拖着谢长远的衣领将人拽进了前厅。
宋煜似笑非笑地收回目光,忍不住想起了两人初见时。
那日,他独自外出,行踪却被人泄露,惨遭追杀,无奈之下,只能藏身于湖水之中。
本想着藏到暗夜,再趁机上岸,把那几个贼人处理干净。
没承想,湖水太凉,诱发了他体内的余毒,动手一事只能搁置。
可他上来喘个气的功夫,就被岸上的人瞧见了。
那时的人一袭红袍,长发高束,鲜衣怒马的样子张扬又肆意。
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透着光。
那人跃下马背,一路朝他游来,还费尽心思地想把他拖上岸时,宋煜才发现就他的人,是个女子。
往后的许多年,他好似忘了这件事。
但记忆深处,却始终有着那双明亮的眸子。
直到那日宋沼大婚。
谢玉芙拿着玉佩望向他时,记忆中那双眼眸,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可当年那么张扬肆意的人儿,眼眸沧桑,好像饱经世事,那周身压抑的情绪,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宋煜更没想到,某人竟能大胆到那般地步……
他不自觉地轻捻着手指,眸色幽暗。
宋煜垂眸扫过地上的长刀,莫名地低笑了一声。
谢玉芙,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玄火被自家主子笑得摸不着头脑,只能道:“公子,咱们……”
没等玄火开口,谢玉芙就已经走了回来。
她推过轮椅,带着宋煜一路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本想快步跟上的玄火,却被春桃和夏荷一左一右地拦住了。
“玄侍卫,夫人和姑爷有话说,咱们就先别跟着了。”
春桃想起自家小姐刚才的话,一张脸都红透了,夏荷也没好到哪去。
玄火看了看已经走远的两人,又瞥了眼拦在身前的两个丫鬟,只得认命地留在了原地。
宋煜耳目一动,早就注意到了后面的动静,却未发一言,直到被谢玉芙推进院门,才不疾不徐地问道:“娘子遣走我的人,是有话想说?”
“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