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把嘴里的亵裤取出来,苏倾这才把想说的话问出口。
裴易摆摆手说:“没事,先把灯点上。”
苏倾又拖着不听使唤的身体慌慌忙忙去点灯。
温暖的灯光填满房间,裴易看着苏倾手里属于自己的亵裤,似笑非笑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发骚呢还是想我了?”
苏倾脸上一红,眼神游移着回道:“回夫主,倾奴发骚了,但更多的是……是想夫主了。”
裴易听见这话,正要调笑几句,转眼却看见了旁边没怎么动过的饭菜。
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裴易沉声问道:“中午好好吃饭了没有?”
苏倾心里一颤,脸上的红晕消失得无影无踪,结结巴巴回道:“没、没有。”
“出门之前我怎么说的?”
“夫主说、说让倾奴中午好好吃饭,水、水也要正常喝。”
“你做到了没有?”
“没……没有,倾奴没有好好吃午饭,也没喝水……”苏倾越说声音越低,恨不得把头低到地板缝隙里。
“倾奴、倾奴知错了,求夫主罚倾奴!”
裴易把茶壶往苏倾的方向一推:“喝!”
苏倾吓了一跳,端起茶壶就往嘴里倒。直到一壶茶都喝完,裴易也没开口。
夫主不说话,苏倾更不敢开口,就这么战战兢兢等着。
过了一会儿,苏倾有了尿意,这才明白夫主让她喝茶的用意。其实可以再憋一会儿的,但她不敢耽搁,放松尿孔尿了出来。
尿液从贞操裤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夫主,倾奴尿了。”
“嗯。”裴易这才把苏倾身上的束具都取下来,让她去清洗身体,再把地板擦干净。
做完夫主吩咐的事情后,苏倾再次跪到夫主面前等候发落。
“取板子过来。”
苏倾有些日子没受罚过了,听见命令连忙爬着把板子从规矩盒子里取出来双手奉上:“倾奴不遵主命,求夫主赐罚。”
裴易接过板子点了点苏倾臀侧:“二十板子,掌嘴二十,报数。”
苏倾边应“是”边转身撅高屁股。
“啪!”
“一!倾奴知错,谢夫主赐罚。”
“啪!”
“二!倾奴知错,谢夫主赐罚。”
……
“啪!”
“二十!倾奴知错,谢夫主赐罚。”
二十下屁股板子打完,下一个是没好好喝水吃饭的小嘴,苏倾转身扬起脸迎接惩罚。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