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满口喷屎,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李伟大声斥道。
眾人望著不停呕秽的卢志远,再听这话,只觉无比贴切,
不少人忍不住暗自偷笑。
孙承宗满脸黑线,就连孙武也差点绷不住神色。
陈家子弟更是肆无忌惮,轰然大笑。
“哈哈哈哈!说得没错,满口污秽也敢诬陷旁人!
我陈家世代炼丹,岂会缺丹药鋌而走险?”
“就是!卢家输不起就故意栽赃陷害,实在卑劣!”
……
陈家子弟纷纷出言讥讽。
“都给我住口!”
孙承宗怒声大喝,磅礴威压席捲全场,瞬间压下所有喧闹。
“孙大人,此事確有蹊蹺。”
陈国海上前一步,沉声道,“我陈家本就是炼丹世家,丹药储备丰厚,何须鋌而走险偷盗旁人丹药?”
他转头看向伤势惨重的陈建明,沉声问道:“建明,你可有偷盗孙武丹药之举?”
“二叔,侄儿绝无此事!”
陈建明目光坚定,语气鏗鏘。
他深知自己的回答关乎一眾陈家子弟的安危,绝不能有半分差错。
“嗯。”
陈国海微微頷首,再度看向孙承宗,“孙大人也听到了。
建渊这孩子性情敦厚,自幼我看著长大,绝不会撒谎,此事定然是一场误会。”
“再者,双方虽是聚眾爭斗,却无人殞命,皆是皮肉外伤。
我陈家愿意赔付所有疗伤的费用,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眾人目瞪口呆。这般偏袒维护,未免太过明显!
而且眾人虽说只是皮外伤,但被当眾糊屎餵尿羞辱!
这心理创伤可比皮肉伤势严重得多。
围观之人神色古怪,暗自鄙夷陈国海公然徇私。
陈渊嘴角微扬,心中暗嘆。
这便是朝中有人的底气。
若是你官方没人,连说话机会都不会给你,直接抓,然后大记忆恢復术让你认罪。
“他自然不会主动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