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將《月辉》切换成下一张空白画面。
“《月辉》只有一张,如果我们试图复製它,那我们永远都只能活在它的影子里。”
他说到这里,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我们需要的,不是第二张《月辉》,而是下一张能够代表路易威登的新经典。”
眾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珠宝创意总监忽然开口:
“陈先生和苏小姐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並不像模特,他们更像两个正在经歷故事的人。”
一句话,会议室忽然安静了马里奥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story……”
他嘴里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
下一秒,他忽然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中央写下一个单词。
story。
然后又画了一条横线。
下面写上第二个单词。
moment。
“这次拍摄,不要摆拍,不要刻意製造情绪。”
“我要他们真正地走进巴黎,让摄影机跟著他们,让巴黎成为故事的一部分。”
会议室里,几位摄影师互相看了一眼。
忽然有人笑了。
“所以……我们不是在拍gg。”
马里奥也笑了。
“我们是在纪录,一段故事。”
翌日清晨,陈知远在一阵轻缓而有规律的鸟鸣声中睁开眼。
高精神属性带来的强大恢復力,让他经过一晚的深度睡眠后,长途飞行的疲惫一扫而空,神清气爽。
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冬日的巴黎晨光有些清冷。
他推开露台的门,隔壁苏沁的房间静悄悄的,这会儿估计还在和时差作斗爭。
上午九点,林薇敲响了陈知远的房门。
“知远,起得挺早啊。”
林薇手里端著一杯热美式,神色精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笑道。
“状態不错,年轻人这身体素质,羡慕不来。”
“薇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