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姐姐们各有各的秘密。
大姐顾明薇画室有几幅裸体画,画布上同一个男人,腰窄腿长,是个背影。
那男人肩胛骨上有颗痣,林晚记得顾沉舟肩胛骨上没有痣。
林晚当时没问,顾明薇也没解释,只把画翻过去,继续调颜料。
二姐林月跟私教在更衣室里做爱,林晚真是不小心撞见的。
她去找林月拿东西,健身房三楼最里面的更衣室,门没关严,露了一条缝。
她看见林月跪在长凳上,裙子堆在腰上,私教从后面顶进去,林月叫得特别浪,林晚站在门口听了几分钟才离开。
三姐林霜每周三都会去同一个酒店,不知道是见谁,有次林晚刚好在附近就找她一起,三姐从酒店里匆匆出来,脖子上多了条丝巾,走路姿势也有点怪。
那时候林晚还小,后来她在酒店前台看见了三姐的大学初恋,那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跟沈砚是同一个类型。
四姐林雪最夸张,手机里同时置顶三个男人,林晚有次看见她发消息,给三个人发的是同一张自拍,只换了滤镜。
林晚问过她们,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离婚?
顾明薇笑了一下,说离婚,财产怎么分,家族面子往哪放。
林月涂着指甲油,头都没抬,说各玩各的,不是挺好么。
林霜推了推眼镜,说家族婚姻本来就是交易,各取所需而已。
林雪捏了捏林晚的脸,说小晚,你还小,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林晚确实不太懂,但她知道,姐姐们默许她和姐夫们那种不正当的关系,甚至,她们还会故意给她和姐夫们创造机会。
就比如,家庭聚会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林晚坐在沙发上,四个姐姐坐在对面,顾明薇说:“小晚,你搬去江野那儿住吧。”
林月说:“对,你一个人住我们不放心。”
林雪笑嘻嘻的冲她挤了挤眼睛:“小晚,便宜你了,那家伙虽然烦人,鸡巴长得不错。”
林霜想了想说:“要是住的不舒服也可以去沈砚那,他会同意的,我和沈砚一直都是分开住,我记得他那个房子离江野家不远。”
林晚心跳得厉害,花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她低着头,嗯了一声。
搬进江野别墅那天,江野把她的行李箱往主卧一扔,说以后你睡这儿。
林晚站在门口,看见那张两米二的大床,眨了眨眼,还没等说话江野已经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她腰侧摸进去。
“太好了,你终于是我的了,小晚,我以后天天操你,开心吗?”
林晚点了点头,开心的同时腿软。
林晚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走在路上,听到男人的声音,花穴都会湿。
有次在超市,旁边一个男人说了句“借过”,声音低低的,她腿心就涌出一股水,内裤湿透了,她站在货架前,夹紧腿,手指抠着购物篮,缓了好半天。
沈砚来的时候,林晚刚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沈砚坐在床边,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抬头看她一眼,林晚立马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沈砚伸手扯掉她的浴巾,浴巾掉在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乳尖因为冷空气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