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姐,留下来吃个饭吧。我们也没什么能感谢的,尽尽地主之谊,我们这饭糙,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
田富搓着手,一脸局促地看向闻浮枝。
“这是什么话,当然没问题。”闻浮枝自己就是乡下的,来京市几年养的表面上像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内里一点没变。
打了个电话给老婆陶梅英,让她多做两个人的饭,说来贵客了,捐了不少粮。
陶梅英应了声,忙不迭地挂断电话,来贵客可得把压箱底的掏出来了,她和老公平日里吃的肯定是不够看的。
两人坐在阴凉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田富是个健谈的人,哪怕闻浮枝聊兴不高,也能不冷场。
“滴滴”
喇叭声从门口传来,闻浮枝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时间,距离她发定位才过去20分钟。
他一路闯红灯飙车过来的吗?这么快吗?
“滴滴”又是两声车鸣,闻浮枝翻了个白眼,他到底在急什么?
田富腿脚不方便,闻浮枝自己去开铁门。
刚走到门口就自动换上带点羞涩的甜笑。
“嗨,江澄,没想到你这么快呀。”
闻浮枝忍住不让自己嘴角上扬太明显,眼神飘忽不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江澄,憋笑很痛苦的。
最夸张的老钱来了,一身潮奢就算了,来个村落还开上西尔贝大蜥蜴了,落地5000万的银色超跑。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江澄这么快了,想必路上看见这辆车都自动让路了,对京圈江家的财力又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我快?纠正一下是开车快。”打开车门,江澄随意地把银发往后撩了撩,倚靠在车旁,超刻意地用磁性嗓音低声发骚。
“还有这什么穷地方?穷乡僻壤的你来这干嘛?”江澄略带嫌弃地扫视一圈,自己跟这地方格格不入。
“嗯……进来说吧,车放门口就好。”闻浮枝转头,示意江澄跟上。
田富等着闻浮枝和她朋友,看见江澄那一刹那,失声了片刻,健谈的人此刻也嘴笨了起来。
如果说闻浮枝今天是清纯白月光初恋风,那江澄忽略一身的价值,就是彻头彻尾的街头混混风。
田富生平也只见过隔壁村混社会那小子穿过类似衣服,人现在还因为聚众闹事在牢里蹲着呢。
给江澄搬了个凳子,大少爷弯个腰坐下来身上一堆配饰都叮铃哐啷作响。
闻浮枝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她刻意美化下自己的行径,把话说好听了点。田富在一旁应和就算了,还比她说的还夸张。
什么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个奉献这么多的,太伟大了什么的,给她吹捧地脚趾蜷缩,尬地面露微笑。
偏偏江澄神情认真地听田富絮絮叨叨,时不时附和点头,不知道的以为他俩都认识她很久了呢。
当田富谈及经济压力时,江澄随口一说:“这好办,每个月我司给你们固定捐款10万,用作狗的医疗饮食花费,这是我家公司负责慈善部分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你联系他,我跟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