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两个人都忙。
林晚晴连着两场品牌拍摄,月底交件又卡在同一周。裴慕深也常常晚上九点后才回家,有两次甚至比她更晚。
他们没有因此失去联络。
只是讯息都很短。
裴慕深:今晚会晚,你不用等。
林晚晴:我也还在工作室。
裴慕深:回家传讯息。
林晚晴:你也是。
有一天晚上,她十一点多进门,玄关已经放着他的鞋。
客厅灯没开,冰箱上贴了一张便条纸。
“汤在第二层。要吃再热。”
她把纸撕下来,随手塞进手机透明壳里。
第二天早上,裴慕深喝咖啡时看见了。
“你留这个做什么?”
林晚晴低头看手机。
“纸可以挡住信用卡边缘。”
“原来是功能性用途。”
“不然呢?”
“没什么。”
他说完就去拿公事包。
林晚晴看着他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否认有点多余。
她明明可以直接说,因为不想丢。
可话到了嘴边,还是改成比较安全的答案。
──
星期六早上九点二十八分,裴慕深准时站在餐桌旁。
客房那张正式的床已经送到,折叠床总算退掉。他今天不用进公司,穿了件黑色短袖上衣,手表放在桌边,袖口没有任何会反光的饰品。
林晚晴正在调补光灯。
“你真的有把这件事排进行事历?”她问。
“有。”
“名称呢?”
“摄影协助。”
“你居然没有写『手部拍摄』。”
“怕你笑。”
她回头。
“你现在也知道怕?”
“开始有经验了。”
林晚晴忍不住笑。
她把一罐护手霜放进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