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好,谢谢我先生。
裴慕深:不客气,我太太。
她盯了一会儿。房门外忽然传来两下敲门声。
“晚晴?”
“怎么了?”
“明天如果都不忙,把剩下的生活备忘整理一下?”
“又想到什么?”
“今天你说,不用每次碰到你都道歉。”
林晚晴握着门把。想起方才差点掉下去的吹发器,也想起那只握住她的手。
“好。明天谈。”
“晚安。”
“晚安。”
她打开门时,裴慕深还站在走廊上,手里多了一杯水。
“你睡前会喝水吗?”
“会。”
他把杯子递给她。林晚晴接过,没有立刻关门。
“裴慕深。”
“嗯?”
“管理员今天叫我裴太太。”
“我听见了。”
“你不用跟着叫。”
“我有叫过?”
“先讲好。”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来。
“好。”
她正要关门,又听见他说:
“那明天见,林太太。”
林晚晴一怔。
“林太太?”
“你自己的姓。”他答得很正经,“应该不会叫错?”
她抬手要关门。门合上前,他又轻声补了一句:
“不过我比较喜欢叫你晚晴。”
林晚晴的手停住。
裴慕深已经转身走向客房。
她站在原地,看着客房的灯亮起。
再低头时,手机里那张新婚合照还亮着。
他们连一个真正的吻都还没有。
可她第一次发现,已经结婚,和开始想亲近眼前这个人,原来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