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时,我先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那具巴掌大的金色小人,整个人趴在我胯间,两只小手抱着我那根晨起的阳物,睡得正香。
她的脸颊被柱身顶得鼓鼓的,眉心舒展,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那身素白的广袖长裙皱皱地堆在她小小的肩头,两条小腿蜷着,像一只寻到了暖窝的小兽。
我低头看着她,没动。
昨夜那一场,她被破了身、冲了窍、又被我压了半宿,折腾到这个时辰才睡踏实。
她昨夜哭得天花乱坠,把眼泪鼻涕一股脑地往我衣襟上抹;后来哭累了,趴在我怀里抽着抽着便睡了过去,睡梦里大约觉得这处暖和,一路挪蹭,最后抱住了那根东西,才总算安稳。
我不忍心把她叫醒。她就这么抱着,睡得极沉。晨光从洞口漏进来,落在她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上。
可她睡得并不老实。
那具小小的身子在我胯间翻来覆去,一会儿把脸贴上去蹭一蹭,一会儿又抱着柱身换个姿势,那条皱巴巴的长裙一直在动。
她的呼吸扫过龟头,温热温热;她的小手攥着柱身,软软地收紧又松开;她的脸颊贴着柱身,一下一下地蹭。
我晨起后的阳物本就硬着,被她这么一折腾,便又胀了一分,柱身前端开始发烫。
我正想着要不要把她挪开,她那小身子忽然又翻了个身,一张小脸凑到了那根柱身前端,嘴还半张着,呼吸一下一下地往外喷。
我那根阳物在这几番蹭弄之下,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她这一凑,那点清液便顺着柱身滑下去,正正落进她半张的小嘴里。
她睡梦里咂了咂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似乎尝到了什么味道,眉头先是皱了一下,随即又慢慢舒展。
她迷糊着把嘴又凑近了一分,舌尖探出来,蹭了蹭柱身前端。
就在这时,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她睁眼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嘴边那根东西。
看清了那是什么,又感觉出自己嘴里那股说不清的味道,她那张小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寸寸地红起来。
她猛地从我胯间弹开,一屁股坐在兽皮上,抬手捂着嘴,那小胸脯一起一伏。
“你、你……”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颤着指我,“你这坏人!你趁本座睡着……你、你往本座嘴里弄了什么!”
我还没开口,她那眼泪又上来了。“
好哇。“她吸着鼻子,越想越委屈,”本座被你弄成那样,尿尿被你看见了还不够,你如今还要趁本座睡熟了,往本座嘴里……你这孽障,本座这辈子,就没受过这般罪。“
她说着,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呜”地一声哭起来。
我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
你先听我说。那不是我要往你嘴里弄,是你自己睡梦里凑过去的。“我低声道,”你昨夜睡熟了,抱着我那个不放,蹭来蹭去,我拦都拦不住。“
“那也是你这根东西在作怪!”她闷着声顶了一句。
“好。”我顺着她,“是我这根东西作怪。可你想想,我们昨夜说好的那桩事。你要让你这具元婴沾上同等的纯阳之气,等你那躯壳被温回来,你才能顺着那股气回去。可这气要怎么沾?你光看着你那具躯壳被焐活,自己这具元婴没沾上气,等躯壳活了,你这元婴照样回不去。”
她愣了一愣,回过味来,那张哭花的小脸有些呆住。
“纯阳之气是从哪儿出来的?”我把话递到她嘴边。
她抿着唇,想了一会儿,红着脸,飞快地瞟了一眼我还没软下去的那根东西。“你是说……本座得……得从你那跟东西上沾染纯阳之气?”
“正是。”我点头,“你昨夜在我身下时,那股阳气就是从这里度进去的。要使你元婴与躯壳重新契合,最省力的法子,就是让你这具元婴,也从这处沾上同样的纯阳精华。”
她咬着唇,半天没吭声,那两根小小的眉头拧成一团。
她本就是个元婴圆满的大修士,这些关窍她一想就通,可做起来,却要她一具元婴,就这么去沾一个筑基后辈那根东西的精华。
那点大修的架子,和那点脱困求生的念想,在她心里狠狠打了两架。
打了半晌,还是那点念想赢了。
“罢了。”她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本座这躯壳都活了半截,总不能半途而废。”
她身上那件素白的广袖长裙,便从衣摆开始,化作细碎的金光,从下往上散开,先是裙裾,再是银丝绦带,最后是那件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