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的眼睛瞪圆了。
凤眼的弧度从半闭的慵懒变成了全开的圆睁,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上排门牙的边缘。
那根东西就杵在她面前。
距离她的脸不到三十公分。
粗。
是第一个冲击到视觉的信息。
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
比陆明远的粗了至少一倍,甚至不止一倍。
陆明远的阳具白净纤细,勃起后大概十三四公分,握在手里刚好一圈,表面光滑,颜色和身体皮肤差不多,带着年轻男人的洁净感。
眼前这根完全不是同一个物种。
通体黑褐色,比陆建国本就粗糙黝黑的皮肤还要深好几个色号,像一根被烟火熏过的老树桩,柱身上布满了怒张的青筋,一条一条的,从根部蜿蜒而上,像攀附在树干上的藤蔓,有的粗如筷子尖,有的细如棉线,纵横交错地覆盖了整根肉棒的表面,在勃起充血的状态下鼓胀得几乎要从皮肤里爆出来。
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公分。
从毛发浓密的根部到龟头顶端的距离,比沈清禾的手掌长度加上手腕还要多出一截。
龟头是紫红色的。
硕大的、蘑菇帽状的龟头盘踞在柱身的顶端,冠状沟处尤其粗壮,像一道环形的堤坝把龟头和柱身分隔开来,沟壑的深度至少有两到三毫米,颜色在那道沟里更深了,暗红近紫,龟头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纹理,像一颗表皮粗糙的大号蘑菇,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着,是一条纵向的小缝。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和腹部之间形成了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在翘起的状态下轻轻颤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一下,上面的青筋也跟着蠕动。
“天哪。。。”
沈清禾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了。
“这。。。怎么这么。。。。。。”
后面的字没说出来。
粗?大?黑?吓人?
哪个词都行,哪个词都准确,但哪个词都没说出口。
目光在那根肉棒上流连着。
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回到根部,视线沿着最粗的那条青筋的走向移动了一个来回,然后停在了冠状沟的位置。
“嗯?怎么了?”
陆建国低头看着坐在圈椅上的儿媳妇。
居高临下的角度。
沈清禾仰着脸看那根肉棒的样子,凤眼圆睁的、嘴唇微张的、瞳孔里映着粗黑肉柱倒影的样子,让下面的血管又粗涨了一圈。
“法官大人没见过这么大的?”
“。。。。。。”
沈清禾没回话。
【明远的。。。和这个比起来。。。】
【不能比,没法比,根本不是一个。。。】
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被陆建国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吓着了?”
“。。。。。。没有。”
嘴硬。
“那怎么脸红了?”
“。。。。。。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