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话?”
“。。。。。。那种。。。脏的。。。。。。”
“鸡巴是脏话?这是人体器官,法官大人在法学院没学过?”
“。。。。。。”
沈清禾咬了一下嘴唇。
【跟这个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手还握在上面。
没有松开。
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持续地、不停歇地从那根粗黑的柱身传到掌心。
“上下动一动。”
“。。。。。。什么?”
“握着,上下动一动,手别松。”
“我不。。。我没有。。。。。。”
“没弄过?”
“。。。。。。”
“明远的你也没弄过?”
“那。。。那不一样。。。明远的没这么。。。。。。”
话说了一半截住了。
但已经够了。
陆建国嘴角翘了一下。
【明远的没这么粗,没这么大,没这么黑,这句话她自己说出来了,我都不用问。】
“没事,爸教你。”
粗大的手掌重新覆盖在了沈清禾的手背上。
带着她的手,从肉棒的中段往根部滑了下去。
滑到根部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浓密粗硬的耻毛和阴囊上方的皮肤,沈清禾的手指缩了一下,陆建国按住了,然后带着她的手从根部往上推。
一路推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手指经过柱身上那些怒张的青筋时,指腹能摸到一根一根凸起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蠕动,像摸到了一条条微型的蛇。
到了冠状沟。
“这儿,用拇指,揉这个沟。”
陆建国捏住了沈清禾的拇指,把指腹按在了冠状沟的环形凹陷上。
“转着圈揉。”
拇指被带着在冠状沟上画了一个圈。
指腹碾过了环形凹陷里的每一寸皮肤,那里的皮肤比柱身更薄、更嫩、也更敏感,手指碾过去的时候,肉棒跳了一下。
“嗯。。。就是这样。。。再揉。。。。。。”
陆建国的声音粗了。
喉结滚动了两下。
那只覆盖在沈清禾手背上的手松开了。
退开了。
让她自己来。
沈清禾的右手独自握在了那根粗黑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