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杯牛奶,吃了两片面包。”
没吃。
撒了谎。
嘴里最后进去的东西是陆建国的舌头。
“哦行吧。。。那路上慢点啊,今天降温了,外面挺冷的。”
“知道了妈。”
“对了,你公公今天说要去趟以前的工地看看,可能中午不回来吃饭,我就不做他那份了。”
“嗯,好的。”
脚步没停。
从餐桌旁边走过的时候和王淑芬保持了大约一米五的距离,没有靠太近。
【不能靠太近。。。身上有没有味道。。。闻不闻得到。。。】
走到玄关。
弯腰换了一双黑色平底的驾驶鞋,高跟鞋塞进了包里带着到法院再换。
推开大门。
一月中旬的清晨空气扑面而来,温度大约零下两三度,干冷的空气灌进了鼻腔,肺里的浊气被置换了一半。
走到车库。
按了车钥匙的解锁键。
“嘀嘀。”
白色的沃尔沃XC60闪了两下大灯。
拉开驾驶座的门。
坐进去。
坐下的那一刻,大腿并拢压在了座椅上,穴口里残留的精液被坐姿的挤压又推出了一小股,从穴口渗进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再从内裤裆部渗到了丝袜面料上。
大腿内侧的那片湿渍又扩大了一点。
关上车门。
启动发动机。
暖风打开了。
车内温度在缓慢上升。
没有马上挂挡出发。
沈清禾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动。
后视镜里映着自己的脸。
妆容完好。
表情冷静。
眼神清明。
是沈法官。
后视镜照不到裙子下面。
照不到丝袜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渍。
照不到湿透的内裤裆部。
照不到穴口里还在源源不断渗出来的、公公射在子宫口上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