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法官制服,立领,前开拉链,面料挺括厚实,袍身长至小腿中段,左胸口位置绣着金色的法徽。
拉链从下往上拉到了领口的位置。
法袍覆盖了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全部。
覆盖了衬衫胸口那小块被奶水打湿的半透明渍。
覆盖了裙面上两三道没压平的折痕。
覆盖了一切不应该出现在法院里的痕迹。
镜子里是一个穿着黑色法袍的年轻女法官,面容冷峻,柳眉凤眼,鼻梁高挺,豆沙色嘴唇微抿,表情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距离感和不可冒犯的威严。
法袍之下。
丝袜大腿内侧的湿渍还在。
内裤裆部还在持续吸收着从穴口缓缓渗出的精液残留。
护垫的表面已经湿了一小片。
八点四十五分。
书记员敲门。
“沈法官,原被告双方代理人都到了,可以准备开庭了。”
“好的,五分钟后进法庭。”
八点五十五分。
法庭。
审判台。
沈清禾坐在了审判长的位置上。
法袍的立领端端正正地竖在脖子两侧。
法徽在胸口闪着金色的光。
面前是案卷、笔录、法槌。
原告席和被告席上坐着双方当事人和代理律师,旁听席上有三四个人。
法庭内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审判长宣布开庭。
沈清禾的目光从原告席扫到被告席,扫到书记员席,扫到旁听区。
表情冰冷。
眼神锐利。
是临江中院出了名的“冰山法官”。
没有人知道这个冰山法官的丝袜裆部是湿的。
没有人知道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吸饱了精液。
没有人知道那个粉嫩的白虎蜜穴里面,公公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地往外渗。
右手拿起了法槌。
举起。
落下。
“咚。”
清脆的一声。
“现在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