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穿着全套职业装的年轻冷艳女人,被一个穿着睡袍的花白头发老男人从背后环腰搂着,两张脸并排出现在椭圆镜的上半部分,一张白皙精致涂着豆沙色口红,一张黝黑粗糙带着深深的法令纹。
“这么早就要走?”
下巴在肩膀上蹭了一下,粗硬的胡茬隔着衬衫面料刮过了肩头的皮肤。
“。。。九点开庭,要提前到准备。”
“嗯。。。让爸再吃一口奶再放你走。”
“不行。”
语气很快,没有犹豫。
“我要迟到了,九点开庭,卷宗还要再过一遍。”
右手又伸向了包带。
肩膀上的手掌收紧了。
“嗯。。。就一口。。。嗯。。。五分钟。。。耽误不了你。”
“陆建国。”
叫了全名。
这是沈清禾在家里极少使用的称呼方式,只有在非常认真或者非常不满的时候才会这样叫,平时叫“爸”。
“嗯。。。叫全名了。。。嗯。。。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在说事实,七点了,开车到法院要四十分钟,八点之前必须到,我要换法袍、看笔录、跟书记员对程序。”
“嗯。。。那就快一点。。。嗯。。。五分钟。。。”
“你昨晚没够?”
话说出口的瞬间沈清禾自己先顿了一下。
这句话太过直白了,直白到几乎像是在跟一个情人抱怨对方太贪心,而不是一个儿媳在拒绝公公的无理要求。
但已经说出去了。
收不回来。
镜子里的陆建国笑了。
低沉的、从胸腔里出来的笑声震动了搁在肩膀上的下巴。
“嗯。。。没够。。。嗯。。。法官大人穿成这样。。。嗯。。。比昨晚穿那个小睡裙还带劲。。。”
环在腰上的手松开了。
两只手掌落在了黑色包臀裙包裹的臀部上。
从两侧握住了臀肉。
“嗯。。。这条裙子。。。嗯。。。把屁股包得跟两个大白馒头似的。。。嗯。。。”
“。。。你松手。”
没松。
两只手从臀部往下移到了裙摆的位置。
十根粗大的手指勾住了裙摆的下缘。
往上提。
黑色面料在大腿表面滑动着往上缩,裙摆从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一路被提到了大腿中段、大腿上段、臀线。。。
沈清禾伸手来挡。
“不行。。。嗯。。。真的不行。。。我要迟到了。。。”
手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