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婉猛地从沙发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单薄的真丝睡裙。
她浑身上下像是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冷汗浸得透湿,贴在丰满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她刚刚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她甚至羞于去回想,却又无比清晰地刻在脑海里的梦。
梦里,没有儿子小明,没有长辈的尊严,只有主角那张挂着邪气笑容的俊脸,和那根粗硕如铁的狰狞巨物。
她梦见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地舔弄着那根肉棒;梦见自己被各种极尽羞辱的姿势狠狠肏干,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满;梦见自己彻底抛弃了廉耻,变成了一个只会张着腿求欢的专属肉便器……
“我……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林婉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梦里被那样肆意蹂躏时,她的身体竟然感受到了一股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快感。
此刻醒来,她的大腿根部甚至还是一片黏腻的泥泞,花心深处空虚得发疼。
她浑身颤抖着转过头,看到了蜷缩在另一张沙发上睡着的小明。
【林婉】**小明……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
看着儿子眼角还挂着的泪痕和紧锁的眉头,林婉心如刀绞。
她强忍着双腿间酸软发麻的异样感,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拿过一旁的一床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小明身上。
指尖轻轻抚过儿子有些消瘦的脸颊,母性的愧疚如潮水般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轻震,打破了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林婉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哆嗦。她慌乱地抓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主角发来的一条信息。
没有只言片语,没有威胁恐吓,只有一个简短的酒店房间地址。
就是这一个冷冰冰的地址,却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瞬间击碎了林婉刚刚筑起的那一点点心理防线。
去?
去了就是彻底的堕落,是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去?
那几张足以毁了小明一辈子的照片,就会成为悬在母子俩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更可怕的是,看着那个地址,她那张泥泞不堪的骚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
【系统提示:叮,林婉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3,母爱的愧疚在臣服的淫荡本能面前,节节败退。】
林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像个游魂一样走回卧室,打开衣柜。
几分钟后,当她再出来时,那具端庄的熟女娇躯上,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度淫靡的情趣内衣和紧绷的吊带长腿黑丝。
她披上一件宽大的黑色大衣,将那满身的春色死死裹住,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小明,像个赶赴刑场的死囚,又像个迫不及待去私会情郎的荡妇,推开门,走进了沉沉的夜色中。
……
“咔哒”一声,酒店套房的门被推开。
林婉裹着大衣,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站在玄关处,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角。
主角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他长腿交叠,整个人往下压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松弛与慵懒,就像一个正在欣赏猎物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