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甜的,暖的。
林越咽了口唾沫,把手机屏幕按黑。
这道题盯了很久,一个字没进脑子。
十一点半,门锁响了。
林越抬头,看见苏晚晴推门进来。
苏晚晴三十七岁,在一家连锁公司做高管,别人嘴里雷厉风行的女人。
进门第一件事是把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拎在手里,光脚踩进玄关。
鞋跟又细又高,一双黑色的尖头鞋,穿了一天,脚背绷得直,脱下来的时候脚踝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分开,又慢慢并拢。
她今天穿一身深色职业套裙。
上身的料子绷得紧,把胸前撑出一个厚实的弧度,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严实实,可越是这样,越把那两团肉衬得沉、衬得满。
她弯腰把鞋放下,胸口往下一坠,绷紧的领口底下一晃,那两团东西隔着料子沉甸甸地动了动,又落回原处。
裙子到膝盖,底下一条黑色的薄丝袜,从脚踝一路裹上去。
脚踝那里最细,往上一点一点鼓起来,到小腿肚最饱满,被丝袜绷出一层油亮的光,灯光一照,泛着闷闷的一层腻。
裙口下面那截大腿最丰满,肉从裙摆底下挤出来一点,走一步,跟着晃一下。
林越的目光跟着她走。
苏晚晴把包搁在柜子上。
这么晚还没睡。她扫了一眼餐桌,桌上摊着作业本,两个人都没抬头,音音,明天还上学。
知道了妈。林清音嘴上应着,人还靠着林越没动。
苏晚晴的目光在林清音靠着的那条胳膊上停了一下,没说什么,拎着鞋往自己房间走。
林越看着她的背影。
职业套裙从后面看,腰收得紧,胯铺得开,一走一个来回,裙摆下面那截被丝袜裹住的腿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闷闷的光。
她走得稳,高跟鞋脱了,脚背还绷着那个劲儿,脚跟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
到走廊尽头,她抬手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脖子拉出一道细长的线,那截后颈又白又平。
门关上了。
林越收回目光,喉结动了一下。
林清音还在他肩上靠着,靠了半天,打了个哈欠。
哥,困了。
回屋睡。
不想动。林清音闭着眼,语气拖得长,你背我。
自己走。
背我嘛。林清音拽着他的胳膊晃,声音又软又黏,就几步路。
林越没法子,站起来,转过身半蹲下。
林清音趴上来,胳膊勾住脖子,整个人贴在背上。
她轻,可热水澡泡过的身体带着一整片暖,胸口压在林越后背,软。
睡裙的料子薄,隔着那层布,什么都透得出来,那点鼓起来的地方贴着林越的脊背,随他走路一蹭一蹭,弹性从后背一路传下去。